“……”戏容:“哦。” 夸他帅也没用,戏容是不会给人道谢的:“想让我道谢?做你的梦去!” “耶?!”苗千蛊一个震惊:“你这阿哥貌俊脾气咋怪!” 戏容:“呵呵。” 温无情给人拉着点:“蛊大当家别生气,戏容他就这脾气,他当坏人当习惯了,对谁都这个态度。” 苗千蛊气哼道:“早知道你这样怪我就不夸你阿哥了!” 戏容无差别攻击:“谁稀罕你夸?” 苗千蛊指他:“……你!” 温无情拉着:“别生气别生气,戏容他就这样,蛊大当家别跟他较真。” “哼!”苗千蛊说:“姑奶奶我是来要人的,不跟你置气!” 她看向厨房那边拿着勺子盛粥的季时渊,喊:“喂!三天到了!这阿哥也醒来了,你是不是该把人还给我了!” 季时渊那边没有理她,认真把粥上最后的点缀落下,而后脱下围裙,端着走到戏容面前,跪下:“主人,做好了,可以吃了。” 苗千蛊看着他俩这阵仗:“……?” 温无情早已习惯地保持微笑。 戏容接过他煮好的桂花粥,接着还不领情地踹一脚,明显还在生昨晚的气:“做个饭都慢吞吞的!自己来把这两个蠢人处理了!” 娇娇的恶毒少爷,谁来了都要挨骂 由于信息量有些过大,苗千蛊没在意戏容骂她蠢人,而是指着季时渊,问温无情:“……这是在?” 温无情笑笑,也不好多嘴什么,就道:“他们……是这样的。” 季时渊缓缓看向他们两个,似乎没耐心和他们多说什么,冷冰冰道:“人就在角落那扇铁门里,自己进去打包带走。” 苗千蛊闻言看过去,一时半会儿没明白打包带走是什么意思,看见角落里还真有着一扇铁门,她去到那里,推开往里看了看。 门开过后,里面是一条望不到头的黑暗隧道。 为防止发生意外,她回头对温无情说:“温兄弟,你在上面等我,我把人带上来就可以走了。” 温无情让她:“蛊大当家放心去吧,我在上面帮你看着。” 苗千蛊对他还算信任:“好。”说完便头也不回下去了。 目送走苗千蛊进去以后,温无情看向面前慢慢喝粥的戏容,过去到他面前,将手里提着的一大包药放下,说:“这是我从花老师那边要来的补药,专门带来给你滋补身体的。” 戏容淡定喝着碗里的桂花粥,看都没看桌上的东西,说:“拿走。” 温无情坐在一旁,哄着他说:“花老师可是在医术方面颇有研究,这里面东西不错,对你也没有坏处,戏容你就收下呗。” 戏容从小到大属于什么都不缺,对于温无情拿来的东西,他还真就看不上:“谁稀罕你那点垃圾?” 温无情说:“什么垃圾嘛?这分明就是我的一份心意。” 心意?那你的心意又算个什么东西? 别以为戏容他不知道,“来我面前献殷勤,你和你们那几个破老头子,究竟是担心我身体状况,还是怕我死了,她回来找你们算账?” 温无情听后瘪了瘪嘴,一脸受委屈:“戏容啊,我对你从来都是真心实意好吧?哪有你想得那么多?” 戏容继续喝粥,并不耐烦:“滚,别让我再说又被制裁,当然不是戏容是卦象我 戏容的声音凶意十足,但随即就有些哽咽,浑身颤抖嘴里喊骂着:“……我杀了你个贱狗!给我出去!出去!” 季时渊凑近了些,手掌抚上戏容的脸,离得近了,季时渊看见戏容蒙眼的黑布已经出现水渍,显然是下面那双眼睛流出的眼泪。 似乎是逼急了,戏容歪头一口咬在季时渊虎口,像是在对他的下手狠狠报复。 季时渊被咬后不动也不闹,抚着戏容的脸,任由他发火撒气。 戏容收紧牙关,力道极狠,模样看上去要将季时渊手给咬断。 而也因为他咬人的下嘴狠辣,没一会儿就用力过度有些脱力,不久就嫌弃地放开季时渊的手,吼道:“滚!” 季时渊没有说话,而是这么耐心看着他,一点点等待着后面的药效发作。 果然,没个一会儿,戏容就莫名觉得【我命苦】 【我求求你了审核】 不舒服的同时,手上又开始用力挣扎。 季时渊忽然动身,【别下架我!】 【别下架我!】奋力蹬他:“贱狗你又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