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容听着这乞丐嘴里吐出的几个字,嫌弃地偏了偏眼,说:“季十元?什么不值钱的名字?”听上去就很廉价。 季时渊:“……”他会的字不多,都是外婆教的,其中刚好有自己的名字。 他再次开口,说:“时间的时,深渊的渊。” 戏容:“……” 戏容安静片刻,又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季时渊?” 季时渊点点头:“嗯。” 换了两个字,这下听着是不怎么廉价了,但戏容还是踹了这家伙一脚,让他:“叫主人。” 季时渊抿了下唇,这两个字在他口中可能有些难以说出,但他犹豫一下,还是轻轻喊了声:“主人……” 他的声音本就沙哑模糊,更别提现在还压着音量,使人压根就听不清声音。 戏容踹了他一脚:“大点声!听不清!” “……”有了前尘往事10 戏容抬眼看向她,说:“是。” 法若南问他:“你可从来不随便带人回家的,这次为什么要这么做?” 戏容口中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而后说:“他好玩儿,我就带回来了。” 先前在和法若南进屋子的时候,就听佣人说过,戏容这回貌似带了个乞丐回来。 担心法若南因此嫌弃,于是戏繁景上前来为其说话:“容儿此前不爱交朋友,这次估计在外面遇到喜欢的孩子了,愿意找人陪自己,是好事。” 戏天水闻言挑了下眉,嘴角微笑,也顺着说:“弟弟难得对谁有兴趣,有个可以玩儿在一起的人,母亲应该为他高兴。” 好在法若南似乎也没有责问的意思,在听他说对方有趣过后,也就没有多问其他,只是说:“好吧,那过后记得带母亲去见见那个家伙,让母亲看看,是什么人让容儿都感兴趣?” 戏容点一下头,同意:“好。” 法若南抱着戏容朝门口走去,边走边说:“那么母亲现在要出门了,容儿,要送送母亲吗?” 送行法若南,戏容当然愿意:“好。” 她抱着戏容跨出门槛,戏繁景也随之一同走出,临走之际,戏繁景回头,问戏天水:“天水,要一起来吗?” 戏天水眯眼望着父亲,却是少见地摇了摇头,拒绝说:“不了,父亲,我院子里还有私教老师布的功课没有做完,得回去做了。” 戏繁景闻言收眼:“好吧,那父母就出门了,在家记得听话。” 戏天水低头,“父亲母亲再见。” 戏繁景:“嗯,再见。”说着,便踏出门槛。 在目送着法若南抱着戏容离开以后,戏天水就也跟着从房间里面走出。 门外,终于等到戏天水出来的影子来到他的身后,喊了声:“大少爷。” 戏天水望着几人消失的方向,用手抵着下巴笑了笑,说:“影子,你说我这弟弟,什么时候有捡乞丐回家的癖好?” 影子平日里除了和戏天水,没跟任何人交流过,对于他讨厌的戏容更是不怎么了解,只能低头一下,压低声音回复:“影子……不知道。” 戏天水闻言回头看了他一下,笑说:“我也不知道。” 戏天水笑得无害,但眼底依旧冰冷一片,他跟影子说:“那看看去?” 影子轻轻点了下头,说:“嗯……好。” 沿着长长的廊庭,戏天水想着要看看戏容带回来的那个朋友,但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并不知道戏容给人带到了哪里? 正好旁边路过一个管家,戏天水就问他:“管家,你知道我弟弟带回来的新朋友在哪里吗?” 早些时候,这府邸原本只有戏繁景带来的那一个管家,就是周管家,可是后面戏容长大了。 戏容性格孤僻,总是喜欢一个人独处,这让戏繁景不怎么放心,自己又忙,不能陪伴,所以就找个信得过的人照顾戏容,这个人就是周管家。 周管家为人亲和,虽然也不怎么受戏容喜欢,但好在死皮赖脸,能跟得上。 而这一带孩子,周管家管理府邸的时间就少之又少,为了减轻负担,戏繁景就又招了一个管家进来,顶替周管家不在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