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季时渊也冲他笑笑,片刻戏容收回眼,在短暂的犹豫以后,化为一缕白烟,钻回了自己身体。 回到自己体内,一阵铺天盖地的黑暗与眩晕袭来,戏容安静着缓了一会儿,接着才慢慢睁开自己双眼。 睁眼一瞬,他看见的是季时渊眉眼带笑的脸,此时他正单膝跪地,伸出手掌想要扶他起来。 戏容没有搭理,自顾自站起身后活动了一下手腕,再次检查着身体四肢有没有被人做过手脚。 确认无事后,戏容指尖一动,一条不可视线的丝线从他手里冒出,过去抓着夏小天就给拽到了面前。 夏小天刚才被温无情一扇子顶飞,打到穴位,此时还在昏迷。 他被戏容的傀儡线提在空中,就像是一个巨大的人形傀儡,一动不动,任人操控。 戏容手指一动,划开一道小口,任凭自己血液流出。 一滴血水落下,如同清泉滴入洋流,沉寂在大海。 戏容在最短的时间内,解除掉自己和夏小天身上的生魂契,随后如同垃圾一般,将他随手一扔。 温无情眼疾手快接住飞出去的夏小天,指责:“利用完就抛弃?戏容你果真心思恶毒。” 戏容拿回自己剩下半缕魂魄,冷眼回道:“你戏容太畜牲了! 戏容闭眼深吸一口气,手上捏得更紧,觉得季时渊说话猖狂,是生怕自己忘记沦落他人家里,能力尽失东躲西藏的日子吗? 戏容咬了咬牙,偏过头,忍住不气,强调自己别跟季时渊浪费情绪。 他知道季时渊这个家伙,不怕疼,自己完全没必要现在跟他浪费体力。 但没想到季时渊还在挑衅:“我听那蠢货说,你和他上学睡觉都在一起,可我记得主人你平时最爱干净了,怎么就愿意和他睡在一起?” 戏容一下站起来差点把桌子掀了:“季时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说话这么有语言天分?” 季时渊抬眉看着他,似乎不太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从前戏容觉得季时渊废话少,办事快,是一条听话的好狗,现在他只觉得季时渊会叛主会叫,而且喜欢变着法子气他的死狗! 戏容上前过去抓着季时渊衣领拉到面前,横眉怒气,恶狠狠道:“季时渊!你现在最好祈祷我不会在下一刻突然拿刀捅死你!毕竟我想弄死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而季时渊近距离欣赏着戏容那张好看又带着愤怒的脸,他轻眨下眼,似乎明白戏容想歪了,随即一笑,把剥好的橘子递上来:“主人尝尝?” 戏容没心思吃他给的橘子,松手把季时渊扔回位置,然后抱手去到木栏前,看向远处,自己给自己冷静。 季时渊轻笑几声,放下手里的橘子,走上去,抱住戏容的腰,脑袋放在肩膀上,说:“其实说到底,主人你还是不懂我。” 戏容薅着他头发想把人拉开,咬牙切齿:“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喜欢找死!” 现在戏容眼里,季时渊这条狗,很!烦!人! 戏容放出傀儡线在后面窜出残影,可就是无法把季时渊捆起来扔飞出去。 季时渊贴着他的侧脸蹭蹭,笑说:“主人啊,你什么时候才能把心给我?” 戏容讨厌有人贴他! 还是这样近距离贴他! “季时渊你给我去死!” 霎时间,无数条银丝在空中翻腾,数百条黑气又将其包裹,在一定范围内掀起一道气流,吹得周围狂风大作,一旁老树都不停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