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娟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衣角,静了静才说:“妈跟你……跟你那几个婶子,还有干妈她们,跟尽欢……一直不太像正经母子该有的样子。”
她说完这句,像是卸了一半担子,又像是等着女儿接话,抬眼看了可欣一眼。
可欣没有愣住,也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只是安静地听完,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红娟有些意外,看了她一眼:“你……听懂了?”
“妈,你以为我真不知道呀?”可欣低头,声音轻下来,“我床在里面,你们晚上那点动静……我早就听见了。我本来还当是自己听错了,后来猜出来是你,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捂着被子装作听不见。”
红娟的脸一下子烧起来,连耳根都烫了:“你……你听见了?那你……”
“妈,我都听见好几晚了。”可欣打断她,“刚开始真是臊得慌,后来也就……习惯了。我知道你和干妈她们都有苦衷,你们又都不是乱来的人,所以我也没胡思乱想。”
红娟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她原以为要费许多口舌,要慢慢解释,要小心翼翼一层层揭开,没想到可欣早就知道了,还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
“你不怪我?”红娟低低地问了一句。
“怪你什么呢?”可欣轻轻说,“你是我妈,从小把我拉扯大,什么苦都吃过了,现在有个人疼你,你看着也开心,我还能怪你什么。”
红娟眼眶一热,偏过头去偷偷擦了一下眼角。两个人静了一会儿。
红娟又问她:“那你跟尽欢……是不是好上了?”
可欣这回没接得那么快,过了好几秒,才小声“嗯”了一句:“这几天的事……还在处着。”
红娟点了点头,没有多问细节,只是说:“他性子我知道,你别让他欺负你。”
“他敢欺负我?”可欣笑了一下,“他现在听见我的声音就腿软,翻出天了他也跑不掉。”
红娟被她逗得也笑了一下,又沉默了片刻。
可欣忽然问:“妈,小姨那边……她知道你们的事吗?”
红娟想了想,点了点头:“知道。”
“那她……”可欣犹豫了一下,“她跟尽欢有没有过?”
“没有。”红娟摇头,“这我可以肯定,她跟你弟弟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可欣听了先是有些意外,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那小姨……她就这么接受了?”
“所以说,她是个懂事的姑娘。”红娟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她嘴上不说,可她一直看着咱们这个家,该明白的不该明白的,她都看在心里了。”
可欣没再接着问。两个人靠坐在床上,灯芯轻轻跳了一下,影子在墙上晃了晃。
后半夜的空气凉丝丝的,可两个人的心却是热的。
深夜,院门终于被推开。
张惠敏拎着个布包进了屋,脚步放得很轻,怕吵着已经睡下的人。
推开门,她脚步顿了一下。
灯已经灭了,但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能看清床上躺着两个人——可欣睡得正沉;她旁边,张红娟侧身躺着,面向着女儿,一只手搭在自己脸边,睡颜安稳。
两人身上盖着一床被子,被角掖得方方正正。
惠敏在门口站了一瞬,又轻轻合上门,没有去叫醒她们。
她放轻脚步,走到自己那张床前,用手摸了摸冰凉的被褥,又回头看了一眼睡在一起的母女俩,心里浮起一个模糊的疑惑:这是出什么事了,这母女俩今天咋还挤一处睡?
姐姐今晚咋没有和穗香姐还有洛姐姐混在一块?
她没有开口问,只是弯腰脱下外衣,躺进自己那张空了一半的床铺里。
冷被窝让她缩了一下,但没再动,只是把被子往身上拢了拢,闭上眼。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偶尔几声虫鸣。
她没有看到,黑暗里,那对睡在一起的母女都没有真的睡着——她们同时微微弯起了嘴角,像多年前一样,仿佛一切还没有发生,也还没有那么多复杂的事。
——————
然而此时此刻的另一边村长家,二妞已经趴在一旁累得不省人事了。
她整个人蜷在被褥里,一条腿从被角下伸出来,那原先还粉嫩的穴口已经合不拢了,正一抽一抽地吐着白色的浆汁,顺着大腿根淌到她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腿上那双黑色丝袜早已残破不堪,膝盖处磨出好几个洞,大腿根也被扯得脱线,上面沾着不知是汗还是什么的液体,皱巴巴地堆在脚踝上。
在另一旁,尽欢一只手还搭在翠花婶的屁股上,另一只手拿着一瓶透明的水状液体,在昏黄的油灯下晃了晃。
翠花趴在床沿,两瓣肥白的臀肉正对着他,她回过头来,看到他手里那瓶东西,便开口解释:“这是你干妈洛明明送我们的,听说是从外国进口的什么什么油,洋人专门用来弄那事的。家里没凡士林了,你先拿这个顶一下。”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得很,好像就只是递了个酱油瓶。
尽欢接过瓶子,拧开盖,往自己鸡巴上倒了一些。
一股淡香混着油滑的触感,沾在皮肤上滑溜溜的。
他握着自己那根胀得发烫的鸡巴从头到尾撸了几下,让润滑油把棒身涂匀,龟头上也蹭了一圈薄薄的油光。
他扶着鸡巴对准翠花那处紧闭的屁眼,却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问她:“婶婶,今晚怎么突然想让我来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