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花被这一下填得满满当当,整个人哆嗦了一下,两条腿从刚被掰开的姿势又缠回他腰上,死死夹紧,脚后跟扣着他尾椎骨不放。
“好尽欢……操我……我好痒……受不了了……快用你的大鸡巴操死我……”她嘴里叫着,屁股也已经开始扭起来,像自己找着那根鸡巴深处去似的,腰胯往前挺,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尽欢被她这副骚浪的模样勾得眼皮直跳,重重一顶,顶得她胸脯乱晃,嘴里喘着粗气回了她一句:“婶子……你好骚啊……你第一次诱奸我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一边教我操你……一边把自己掰开……哦……好舒服……你这屄……怎么操都操不松……”
他一边说一边抽插,每一下都用足了腰力。
那根大肉棒从她穴里拔出来,再整根捅回去,棒身上裹满了湿乎乎的黏液,带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他干脆扯开她又一只手,让她两只奶子完全露在阳光底下,随着他每一下撞击在胸前乱颤,乳尖晃得他眼花。
“唔……唔……小尽欢……我的好老公……婶子的逼要被你插穿了……”赵花的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声音压得低低的,又急又软。
她怕被玉米地外头路过的人听见,只能咬着手背闷哼,可那淫浪的声气从指缝里漏出来,反而更勾人。
尽欢越是听她叫得骚,越是兴奋,干得也越发卖力。
他掐着她的腰窝,把那两瓣屁股固定住,每次撞击都整根没入,那根表面布满青筋的大肉棒就在赵婶那湿哒哒的蜜穴内进进出出,退出来的时候总能带出不少淫水,顺着她的会阴滴在身下的枯草地上。
她的阴唇被操得外翻,红嫩嫩地裹着棒身,像是不想让他拔出去,每回都恋恋不舍地含着。
“唷……冤家……要被你插死了……”赵花仰起头,眼眶都红了,目光涣散地望着头顶密密的玉米秆子。
她整个人被顶得一耸一耸的,后脑勺抵在土地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唤:“我的天……鸡巴好大……顶到花心了……你这个小畜生……上辈子是不是就是专门来磨婶子的……嗯嗯……又顶到了……不行……婶子要去了……”
她声音越来越碎,两只手无意识地揪住玉米秆根部,指甲里掐出绿色的草汁。
她的阴道开始一收一缩地绞紧,嫩肉紧紧箍着他的肉棒,从穴口一直缠到最深处,像是要把他的东西活活吸住。
她声音越来越碎,两只手无意识地揪住玉米秆根部,指甲里掐出绿色的草汁。
她的阴道开始一收一缩地绞紧,嫩肉紧紧箍着他的肉棒,从穴口一直缠到最深处,像是要把他的东西活活吸住。
“婶子……你夹得好紧……”尽欢低吼一声,掐住她的腰手越发用力,也不放慢速度,反而一下比一下重。
每一次砸进去,龟头都狠狠碾过她最敏感那块嫩肉,把她快逼到顶点的神经一丝一丝拨得更紧,让她连最后那几口气都喘不上来。
“啊……啊……”赵花蹬着腿,脚趾蜷得死死的,整个人弓成一张弯弓,“小畜生……婶子……婶子今天叫你操死算了……”
她话没说完,身子猛地一僵,穴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剧烈痉挛,一阵阵收紧,绞得他鸡巴严丝合缝。
一股温热的淫水从花心深处涌出来,全淋在他的龟头上。
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两条腿抖个不停,高潮来得又急又狠,把她整个人都拖进去了。
尽欢将鸡巴从她湿热的穴里拔出来,龟头退出时带出一缕银丝,在阳光下晃了晃,断在他小腹上。
赵花还趴在地上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见他提着那根油亮亮的鸡巴站在她面前,红着眼睛问:“你还没射……怎么就给拔出来了?”
尽欢把硬得铁棍般的肉棒送到她嘴边,声音带着几分喘息:“在插到射精之前,希望婶子能吸一吸我的鸡巴。”
赵花想都没想就张嘴把龟头含了进去,舌头裹住棒身就开始卖力地吮吸起来。
她的腮帮子一鼓一瘪,脑袋前后微微晃动,整个身子也跟着摇晃,胸前两颗奶子像拨浪鼓般前后乱甩,乳尖在空中画着圈。
她吸得又急又深,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似的。
尽欢低头看着她那又大又翘又白的大屁股,臀肉在他眼前随着她吸吮的动作不停地颤动,他伸手在她臀尖上拍了一下,她浑身一颤,含得更深了。
他让她舔了一会儿,便转到她身后,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猛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接着便狠狠抽送起来。
赵花嘴里还没来得及闭上,被这一下顶得发出一声闷哼,嘴里含着的鸡巴刚刚抽走,穴里又被重新填满,她两手撑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迎着他开始狠狠抽送。
“唔……嗯……好深……又进来了……”赵花嘴里模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已经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她的手指深陷在泥土里,两条腿跪着,被他一下下顶得膝盖往前磨蹭。
“冤家……你就不能轻点……哦哦……又来了……又顶到……”赵花话没说完,嘴里的声音就被撞散了。
他一下比一下重地撞进去,她原本还想忍住叫声,可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下都碾过她穴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她越忍越忍不住,终于还是从喉咙里漏出一阵又一阵的闷叫。
她还担心被外面路过的人听见,只能拿手背死死堵着嘴,可那又细又颤的闷哼声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叫得他腰眼更紧。
玉米地外头的那条小路上,铁柱那几个亲戚正往外走。几个人脚步不快,嘴上也没闲着,聊着聊着就扯到了刚才在堂屋里见到的嫂子身上。
“你们瞧见没有,铁柱家那个婆娘那对大瓜一样的骚奶了?”走在最前头那个瘦高个一边摇头一边发出笑声,声音里那点狎昵的味道藏都藏不住,“那么大两颗,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隔着件破棉袄都能看出来,别的女人可长不出那么大。”
另一个剃着平头的男人也接过话头,嗓门不小:“那可不光奶子大,你瞧她那张脸,那还是个婆娘吗?比镇上那些姑娘还水灵,也不知道平时是怎么养的,一点都不像常年在乡里干活的。你再看她走道那两只奶子,那屁股后头翘起来的弧度,哪个男人见了不咽口水?”
“你那眼神也太直白了,不过我寻思她心里八成也清楚得很,不然怎么一见咱们几个进堂屋,她就找借口躲出去了?”第一个开口的瘦高个嘿嘿笑着,“说不定人家早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