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呜呜摇头,但是他的下一个巴掌已经扇了过来。
“在外面浪了一圈才想起来找我接盘吗宝宝?你男朋友知道你是个卖逼婊子吗?早知道第一次肏你的时候就该给你三个洞都开苞的,反正都要便宜给别人对吧?你还真是什么都能卖啊。”
他好像扇巴掌上了瘾,好整以暇地在你含鸡巴的时候左右开弓扇你的脸,咬到他要打,舔爽了也要打。
你很害怕,这张脸是你最引以为傲的东西了,你每个月花几万在美容院保养,就是为了靠这张漂亮的原生脸卖个好价钱。
要是被徐越打坯了怎么办呢?
你抱着他求饶,让他不要把你的脸打坯了。
徐越盯着你红肿的脸蛋看了一会儿,不情不愿地让你转过身,撅起屁股给他打。
他打了几巴掌,白皙的肥臀就浮现出红色的掌印,每打一下就荡起一阵臀波,这手感让他爱不释手,连打了十几下,漂亮的蜜桃臀被打得肿大了一圈,像是做了丰臀手术。
你疼得眼前黑,看在黑卡的面子上含着泪咬牙坚持了下去。
“把你的逼打烂了就没法出去卖了吧。”
他一边这么说一边压开你的腿,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在最脆弱的小逼上。
漂亮的馒头逼高高肿起,已经彻底不能看了。
你就这样被打烂了逼,战战兢兢地缩在床边的地毯上打算趴着睡。
徐越把你抱在腿上涂了药,说只要你以后乖乖的就不会再惩罚你了,你除了相信他没有别的办法,心里想怪不得他一把年纪了都没谈对象,原来床品这么烂。
也许是怕你受不了偷偷跑了,徐越给你花了很多钱。
他是继承了家里公司的,你想要哪款包包当天下午就能送到,最新款的奢侈品当然也会送到公寓任你挑选。
虽然他不喜欢你打扮,但也不限制你出门消费做美容。
你被奢靡的生活腐化了,慢慢也接受了他在床上的暴力性癖。
自己数着数被戒尺打屁股扇逼也没关系,两边奶子被打肿打烂也没关系,乳头和阴蒂也被无麻醉穿刺戴上了金链。
也许是嫌脏吧,徐越不怎么喜欢肏你的逼,所以你也就没吃避孕药。
他有时候兴致来了就把你带到公司里玩,把你塞到办公桌下一边口交一边开视频会议。
你就是在办公室里见到周言的。
那个时候你在努力放松喉咙好让徐越肏得更深,猛地听见周言的声音。
“听谢泱说你最近包了个职业卖逼的婊子啊。”
徐越按了按你的后脑勺,往后退了一点。
原本被办公桌挡住的身形就露了出来。
他一边享受你的服务,一边隐隐带着炫耀地跟周言介绍起你,“嗯,这母狗骚死了,一天也离不开我的鸡巴。”
“啊,这不是小x吗?我也包过她的,确实骚,当时我还以为是上门揽客的妓女呢。早知道你喜欢这一款就送你玩几次了。”
徐越安静了。
“伯母说你最近在准备结婚的事啊,你该不会真的要把我玩烂的母狗娶回家吧?哦对了,她可不一定能生,毕竟之前为我打过一次胎呢。”周言好心提醒。
徐越咬牙切齿地说:“怎么可能,我玩玩而已。”
周言立刻说:“那借我玩玩呗,弄得这么骚,我都有点硬了。”
徐越沉默了一瞬,看向你:“你想跟他做吗?”
你左看右看,不知道他到底是要让你委婉拒绝还是委婉答应。
但是周言摘下了他那块看起来就很贵的表递给你,“我身上没带钱,这个就当见面礼吧。”
这触了你的底层代码,你连忙点头答应,美美把那块表戴在了手上。
反正徐越应该也是拿你当玩物而已,看他们两个玩得很好的样子,应该也不介意分享一下你这个性玩具吧?
你朝周言撅起屁股,主动掰开逼邀请他肏进来。
周言也没客气,一下子就干到了底。
被打过的小逼受不了这个刺激,刚刚插进去你就泄了。
看着徐越的脸色越来越黑,你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选择,于是讨好地去含他的鸡巴。
这下周言又开始不满,按着你的腰用力顶了进去。
你感觉自己变成了飞机杯,两张嘴都在被毫不怜惜地使用,像是这两个男人也在你身上较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