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彻单手插兜,随口噎他,“真燥热难受?那我帮你找几个本地的,金发碧眼,多得是。”
话音刚落,秦苡瞳眸一瞪,抄起抱枕砸过去,“时!彻!”
时彻偏头躲开。
秦苡咬牙切齿,嗓音却依旧甜糯,“你可真是好哥哥。我人还在这儿呢,你就怂恿他绿我?”
段临川甩开时彻的手,坐回秦苡身边,竖三指发誓:“小秦苡,别听他的,我绝对不会!这辈子就你一个,他找来他自己睡。”
他挠挠头,“刚刚……我确实是故意装的,想让你多哄哄我,关心我。”
时彻冷脸睨着他跟秦苡腻歪,下颌线绷得紧。
沙发主位上,傅执翎静静观看这场闹剧,眼神没什么波澜。
秦苡拿个新碗,又盛出来一碗汤,递给傅执翎。
“他俩喝了都没有变身,应该就是纯补汤,没加乱七八糟的东西。您也喝点吧,药材很珍贵,对你手伤恢复也有好处。”
傅执翎接过没喝,随手放到一旁。
“行了。”他抬眸扫向时彻和段临川,淡淡逐客,“你们回去吧。”
时彻轻嗤一声,率先起身迈步。
段临川跟在后面,秦苡送他们到门口。
“乖乖,明天见。”段临川回头,抚了抚她的长发。
秦苡手搭门框叮嘱:“路上小心。”
时彻本来已经在走廊等电梯,可越想越亏,气不过转身快步折返回来。
他二话不说,用双手揉乱秦苡的发丝,一头柔顺变成鸡窝造型。
“时彻!”段临川愣了愣,立马拦上来,“你干嘛欺负我的小秦苡!”
“她大半夜喊我过来当试汤员,我还不能讨回点利息?”时彻咬牙切齿,盯住秦苡。
他眸底晦暗藏着悸动,目光凝在她唇上,喉结微动。
如果可以,他更想俯身亲下去。
秦苡自知理亏,冲时彻干干一笑,“对不起嘛,我错了,下次还敢!那是你小舅舅的主意,我纯属被迫打工。”
“你等着。”时彻没忍住,又捏一把她软乎乎的脸蛋,才甩头进了电梯。
段临川攥拳追他,“时彻,我乖乖的脸,是你能掐的?”
电梯门缓缓合上。
秦苡回屋,撞见傅执翎正往主卧走。
他脚步停了停,侧头开口:“你男朋友……”
“啊?他怎么了?”秦苡轻咬下唇,“是有点幼稚爱闹,不过他特别宠我。”
“性格挺好,幽默风趣。”傅执翎中肯评价:“不像时彻。”
语毕,他推门踏入主卧。
秦苡站在原地,喉间稍紧。
额……有些出人意料,也不知算褒还是贬。
她晃晃脑袋,没再多想回次卧。
躺倒床上,秦苡扯过被子盖过下巴,翻来覆去睡不着。
是错觉吗?
但,已经不是第一次。
傅执翎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恍惚又专注,仿佛正透过她怀念另一个人。
是她想多了吗?
疲惫袭来,秦苡合上眼帘,沉入梦乡。
*
三人坐傅家私人飞机返程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