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踝被我握在手里,我能感受到她脚踝处纤细的骨节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
“我不管,反正你只能被我一个肏,我要肏你一辈子。”
我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晓柔看着那根属于我的、她再熟悉不过的性器,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腿间那片粉嫩的花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但她的大脑还在挣扎。
“肉便器”这个词在她脑海里反复回荡,像魔咒一样。
她本应该因为觉得被侮辱了,然后生气的推开我骂我下流。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痉挛,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填满。
我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
我握住自己的性器,用顶端在她湿润的入口处轻轻摩擦,却不急着进入。
这个动作让晓柔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老公……别、别这样……”
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腰肢却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试图让那根滚烫的性器能更深入地摩擦她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黑色长发在枕头上散乱开来。
“别这样?”
我的声音带着笑意,动作却更加恶劣。我用顶端轻轻戳刺着她已经肿胀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抖。
“是真的别这样……还是不要停?”
晓柔说不出话来。
她的身体在我的挑逗下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那些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床单浸湿得更多了。
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而开始微微颤抖,她的脚趾紧紧蜷缩着,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回答我,晓柔。”
我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严肃,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语气。
晓柔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在那里面看到了某种让她既恐惧又兴奋的东西。她张了张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别……别停……”
话音刚落,我就猛地沉下腰,我那根滚烫硬挺的性器立刻贯穿了她湿软紧致的花穴。
“啊——!”
晓柔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猛地绷紧。
那瞬间的充实感太过强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性器在她体内撑开的每一寸细节,那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触感、以及顶端抵在她子宫口带来的轻微胀痛。
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记住,这里——”
我用力往深处顶了顶,让她又发出一声呜咽:
“——只能被我一个人填满。听明白了吗?”
晓柔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不知道这眼泪是因为快感、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某种更深层次的、她不敢去细想的原因。
她只能用力点头,声音破碎:
“明、明白了……啊……老公……慢一点……”
但我没有慢下来。
我开始动作,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这张床上。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我的喘息声。
“说,你是谁的东西?”
我一边用力操干着她,一边在她耳边逼问。我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顺着她那对饱满的乳沟往下流淌。
晓柔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冲得一片混乱。她只能凭着本能回答:
“是……是老公的……啊……慢一点……太深了……”
“不够具体。”
我的动作更加凶猛,每一次进入都顶到她最深处的敏感点,让她浑身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