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似乎觉得也觉得有点尴尬,但这种简易的室内门锁对他来讲和没有也差不多,所以就在他们两个对视的时候,阳台门已经咔哒一声开了。
“我不是。。。。。。”安室透知道自己的行为看起来像什么,小黑脸都涨得通红,整个人把“内心尚且留存正直的降谷警官”和“说干就干的犯罪组织成员波本”融合的十分丝滑。
“这里是十二楼,你的房间不在我隔壁。”拉莱耶最后只挤出了这句话:“不带安全索爬到这儿来,你这辈子未尽的心愿就是接替阿汤哥拍碟中谍续集吗?”
面对拉莱耶赤裸裸的“你是变态”的表情,安室透无措地甚至都有点手忙脚乱了:“我是从窗外看到了可疑车辆,而且你也不回消息,我才。。。。。。”
就是因为对拉莱耶过于放心才会发生让琴酒在麻生龙一宅邸外逮到拉莱耶的事,从监控里看到的画面已经成为了安室透的心魔,所以才会一时激动干出这种蠢事,如果不是拉莱耶不愿意,他根本不想让拉莱耶离开自己的视线哪怕一点。
拉莱耶恍然,不回消息确实是他的锅,他和黑衣组织以及动物园联络的手机和他平时在柯南他们面前拿的不是同一个,他找琴酒是睡觉去了又不是吵架去了,会拿这边的手机才怪。
“我知道,你看到的是白鲨的人,他要接我去办点事。”拉莱耶还想隐瞒一下自己去了大概率很多天都不会回这里,但安室透会被这种小伎俩瞒过去才怪。
“所以,如果我不来找你,你根本不会告诉我你要跟那些人走。”安室透眉头狠狠压下,声音发沉,他似乎还想对此发表一些看法,但在这之前,他先发现了银发青年大腿后侧一些还未消退的发青的痕迹。
“这是什么?是赤井秀一——”这个选项瞬间被安室透否定:“不,他出去还没回来。。。。。。”
拉莱耶眼尾一抽,下意识地想往衣柜里缩,他会自愈是真的,但自愈也需要时间,刚好琴酒因为Nyota的原因要求拉莱耶“子债父偿”、“替孩子交学费”弄得狠了点,安室透肯定是看到了那些由紫转青的痕迹!
几句话的功夫,安室透已经欺身而上扶住了拉莱耶的肩膀,在拉莱耶躲闪的目光和尴尬的沉默下,在人鱼岛神社时看到的拉莱耶和琴酒的相处模式和麻生龙一宅邸监控里的画面让安室透对这些痕迹有了一个无限接近真相的猜测。
——拉莱耶。。。。。。是在琴酒的施暴下对疼痛产生了某种程度上的依赖么?
独处一室还要躲进衣柜里、自己对自己下重手。。。。。。和琴酒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把一个好好的人折磨成了什么样子!
浓烈的杀意和汹涌的心疼让安室透再也忍不住地把拉莱耶抱入怀中:“我绝对不会再让他伤害你。。。。。。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拉莱耶在他的怀抱里茫然的眨了眨眼睛——他还以为自己要被怀疑了呢?怎么突然又拐到要杀了琴酒身上?在他沉默的这段时间里,安室透的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什么东西?
“这不是、这不是需要感到羞耻的事,”安室透绞尽脑汁地试图安慰完全没get到他脑回路的拉莱耶:“如果。。。。。。”
安室透直视拉莱耶的眼睛,手臂微微松开但又没完全松,拉莱耶甚至能感受到他滚烫的呼吸和皮肤带来的温度。
深吸一口气,安室透轻声道:“如果你已经产生了依赖,我可以配合你,把他留在你身上的痕迹一一覆盖。。。。。。刑讯的手段对你来说太凌厉了,还有更专业的属于情侣间的手法,总之,只要是你喜欢的事,我都会去学的。”
拉莱耶:“。。。。。。”他好像、知道安室透把他带着伤从衣柜里钻出来的行为理解成什么了。
不要啊。。。。。。。这种理解比拿枪顶着他脑袋连发五枪还让人难受啊!他怎么觉得他现在在安室透眼里已经变态还变态了。。。。。。。不要啊!!!!
没等他把内心激荡的抓狂表现出来,安室透下一句话更是把他雷了个彻底:“你自己。。。。。。可以么?”
不知道是不是拉莱耶的错觉,他总觉得安室透现在的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磁性和带有压制性的攻击力:“替我把皮带解开。”
巧克力色的手引导性地带着青白色的手指伸向安室透腰间棕色的皮带,拉莱耶的脑子被冲击到根本一片空白,压根动都不会动了,根本就是安室透一直在操控着他的手动作。
“抱歉?”
忽然从下方出现的女声让安室透整个人瞬间紧绷,一手将拉莱耶护在身后,一边从拔枪到瞄准开保险一气呵成!
只见卧室的地板上冒出一个暗红色的光晕,穆斯塔法只露出了一个尴尬得无以复加的脑袋,看清安室透的脸的时候还愣了一下,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一行大字——“怎么又换人了”——连妖冶的长相都因为变得这个表情看起来有点蠢萌。
“我只是过来说一句,小泉家告诉我最近有人在日本打听我的消息,顺带给你这个。”
魔女小心翼翼地在完好的地板上放了一个吊坠:“在它上面滴血再呼唤我的名字就能随时随地召唤我,这个可以用三次。好了,我说完了,马上就走。”
“对了。。。。。。。”她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还是在额头彻底没入光圈前开口:“拉莱耶,虽然你不是普通人了,但安全措施还是要注重一下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