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手?腕:“再来。”
江玄忽地抱住她,头枕在她的肩上,轻声呢喃道:“你说的是练剑啊……”
“不然呢?”她抬头去看靠在自己肩头的那人,皱眉说,“你抱我干嘛?别抱了,我要被你压摔了。”
总是这样。又不是小孩,这么大的人直起身都可以当遮阳伞用,还要弯腰靠在她身上,碰瓷不成反把她压成高低肩。
他转了转眼睛,将手?中佩剑丢在地上,双手?紧抱住叶霁雨的腰,将重心压到叶霁雨身上:“头好晕……”
叶霁雨感觉快窒息:“我要你压晕了。快点起来啊,不起来……我踹你。”
刚抬起的膝盖又被抵下去,外袍纠缠在一块。
“……脑残。”她不常骂人,骂人也不屑用这种直白的话语。称江玄为这两个字是因为他是值得信赖的人,面对不熟的人她可不敢这么骂。
其?实就?是小情趣,他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吧?
江玄难以置信地眨眼,欲言又止。
“……”叶霁雨不明白他到底明没?明白,心中打算以后还是有话直说。
“谢谢。”他突然说。
“……”嘴边骂人的话又咽了回去。
长廊响起阵阵脚步,紧接的是几声惨叫和此起彼伏的骂声。
“大哥你能?不能?别搞你那张脸了,天天画的跟个僵尸一样,还好意思说我的花钿?”
“姐姐说得对,你整天游手?好闲,没?余钱不知道自己想办法去挣吗?多大的人了还偷用你妹妹的胭脂,想要就?花钱买啊!”
最小的女孩跳起来打祁歌的脑袋:“我打死你这个小偷!”
叶霁雨和江玄松开?,看着祁歌从长廊被打到池塘,再到松树下,逐渐往两人这边跑。
祁歌叫苦不迭,捂住花脸:“哎呀!好妹妹们别打了,再打脸就?肿了……”
几个女孩在祁歌身后追着,叶江两人默默替她们让路,看祁歌在面前被打。
这男的槽点也太?多了吧,自恋好吃臭美每一个都是叶霁雨无法接受的。她不懂为什么会有祁歌这么奇葩的人,完美踩在她的雷点上,唯一优点就?是帮了她和江玄,让两人不至于居无定所。
这优点还是别人强行塞给他的。
叶霁雨一直好奇是谁的遗言。
祁歌见叶霁雨在面前,忙抬手?叫喊:“啊啊啊,叶大美女救我!!”又很快被妹妹们捂住嘴,继续按回去。
“……”她转身牵起江玄的手?,“回去睡吧。”
叶霁雨和江玄就?这样回了房间,坐在桌旁。外面此起彼伏的惨叫吵得她头疼,索性趴在桌上睡觉。
明明穿了好几层,那乌木桌还是硌得关?节痛,只能?隔一会就?换个姿势,这使她不禁回想起在公?立高中上学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