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畅然,晚晚没有否定他的话,看来是和阿瑾那小子有新的进展。
也好,阿瑾也算是有配了,只不过,要是阿瑾那家伙,辜负了晚晚的话,他可是不会认这个孙子的。
不然,没办法和谢老头交代。
想到这,慕鹤卿好似悟出这通电话的意味,“晚晚,你是为了你三哥打过来的吗?”
“不是,”谢晚凝否认,三哥的事情她已经得到答案,不需要再问。
她现在想要知道的是,有人能够从客观层面给她一些当年谢家事情的看法。
这对于她后续的安排很重要。
而慕鹤卿就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慕鹤卿不解,“那你真的是因为想慕爷爷我,才给我打的这个电话?”
谢晚凝歪头,语气伤心,“难道我在慕爷爷心目中就是这样的人?”
“我不能因为是真的想您,才给您打得电话?”
“或者说,慕爷爷您觉得我别有用心?”
慕鹤卿听到那话音中的难过,哪里还有心思想其他的。
“哎呦,晚晚你可不要伤心,爷爷只是说笑罢了,你远在杭城还能想着爷爷,爷爷已经很高兴。”
又安抚道,“你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还能有什么坏心眼,有的话,也是最近和阿瑾待在一起的时间多,沾染上了。”
慕时瑾so:爷爷,这样贬低自己孙子真的好吗?
“这您倒是错怪时瑾哥了,”谢晚凝语气转晴,噗呲一下笑了出来。
话落,她话音一顿,“其实……”
“慕爷爷,我还真的有点坏心眼。”
听此,慕鹤卿来了兴致,“说吧,你被什么事情给难到了,只要是爷爷我能帮上忙的,一定义不容辞。”
“要不然,我这个爷爷当得也太失职,都撑不起这一声爷爷。”
闻言,谢晚凝直接切入正题,“当年慕家那个站位,谢家的处境如何?”
这话一出,电话那头久久无声,久到谢晚凝都以为慕鹤卿断线。
“当年……”慕鹤卿声音喑哑,“当年的事情不是一句两句能解释的清,我只能说,当年的谢家,孤立无援,人脉凋零。”
短短八字,好似道尽谢家二十年前那场即将灭门的人祸。
听着话柄流露出来的声音,谢晚凝握着话柄忍不住颤抖,她记得小的时候,爷爷跟他提过,谢家的繁荣,也在他的嘴中听过谢家的凋零。
当年的事情不仅有局势的紧张,更多的是人心,是人性的恶。
这也是她一直在m国研究心理学的原因。
她上一辈子栽倒在人心上面,这一辈子的谢家也栽倒在人性上面,所以让她真的很想知道,也很想弄懂,这两者。
到底是恶念,还是趋利避害。
慕鹤卿知道他的话有些沉重,“晚晚,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想要从慕家入手,那我会知无不言。”
“当年谢家的事情,确实是慕家没有帮上谢家,”慕鹤卿眸色暗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