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河知道俞舒暖是俞、文两家那个出事的孩子,脸色稍微缓和,道:“是舒暖?你离这臭小子远一点,他什么正事都不做,一天到晚逃课惹事,我送你回去。”
舒暖道:“乔叔叔,难道你也真的认为乔豁是杀人犯,他不是!这件事不能怪他。当初你执意要和江阿姨结婚,乔豁他很伤心,乔妈妈去世,他自己都不想活了,他怎么顾及得了别人。谁都可以不信乔豁,但是你是他的爸爸,你不能不相信他!”
乔豁鼻子微酸,他忍不住蹲下身,执拗地看着她道:“你是为我来的?”
下次见
舒暖低头看他,道:“是的,你别难过了。”她的表情比他还难过,仿佛受委屈的人是她而不是他。
乔豁心中突然感觉一切都无所谓了,他冲她一笑,摸了摸她的头,道:“不难过了。”
有你在,我不是一个人。
我没那么委屈了,真的。
乔豁站起身,他手中紧紧握着的仿佛不是轮椅把手,而是他的拐杖。他推起她的轮椅,轮圈旋转,朝着逆着人流的地方走去。
乔清河喊道:“儿子!”
乔豁没有回头,他的背影越来越远。
乔清河扶住额头,只觉得头晕目眩,他的后背冒出冷汗。
俞舒暖刚刚说的话,让他心里一震。
乔豁不想活了?
怎么会这样!
他想起当初他决定和江周结婚,乔老爷曾问过他想清楚了吗,乔豁恐怕不会原谅他。
他有想过乔豁反对,但孩子还小,正在叛逆期,他想着乔豁缓过一阵就会想明白,但没想到南山之行,两个人出了车祸,乔豁见死不救,独留昏迷的江周一个人在车上,那时候他才认识到自己儿子是个多么狠心的人。
当乔豁站在他面前,对他冷漠地说道:“她死了才好。”
他愤怒至极,拿起手边的烟灰缸砸向了乔豁。
一瞬间鲜血淋漓,乔豁勾着腰,紧捂住左眼。
乔清河慌了神,伸出手抓住了乔豁的手腕,两
个人拉扯之中,他终于看见了乔豁的左眉上的血口,一道血流了下来,里面露出了白色的骨头,他心下骇然。
乔豁用一种仇恨的目光看着他,转身离开,这一离去就再也没回过乔宅。
他恨他这个父亲。
但总归是他儿子,不是吗……
不是……吗……
在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他早就失去了他这个儿子……
现在这个时间,hop馆里没有人,十分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