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越久,我越不想站直。
原来主动允许一个男人看着自己,和假装没有察觉,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微波炉忽然发出提示声,尖锐的“叮”打破了空气里黏稠的沉默。
子皓猛然回过神,慌忙转身去拿饭团。
就在他侧过身时,我注意到他的裤裆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制服布料被勃起的肉棒撑起一个帐棚,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
他显然也发现了,立刻向后退了半步,试图用制服下摆遮住,动作慌乱得几乎要绊到自己。
如果他没有急着掩饰,我或许还不会看得那么清楚。
偏偏那个欲盖弥彰的动作,让我的视线直接停在了那里。
只是让他看了几眼,就足以令他产生如此明显的反应。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心痒,更将方才那份兴奋推得更深,
子皓低着头,始终不敢与我对视,手中的饭团被他捏得几乎变形,热气从包装缝隙里冒出来,他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烫一样
“对不起……”
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窘迫。
“为什么要道歉?”
他张了张嘴,却答不出来。
我没有取笑他,也没有移开视线。看着他明明紧张得不知所措,身体却诚实得完全藏不住,我突然不满足于只是让他看了。
“一共一百二十八元。”他僵硬地说,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拿出信用卡完成付款,却仍站在柜台前没有离开。
“子皓。”
听见我念出他的名字,他终于抬起头来。
我先看了一眼他胸前的名牌,接着将目光移向他急着用双手想遮掩却遮不住的位置。
他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
一个更加大胆的念头浮上心头。我知道只要转身离开,今晚的一切便会停在这里,可明天呢?后天呢?我并不想停下来。
我看着他的眼睛,迟疑了几秒,最后还是压低声音问:
“你想摸摸看吗?”
子皓整个人僵住了,像是被谁按了暂停键。
而我也在问出口后,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店里安静得只剩下冷藏柜运转的低鸣声,我忽然有些后悔,却不是不想让他碰,而是担心自己的邀请太过突然,把他吓到了。
过了几秒,子皓才小声问:
“真的可以吗?”
我没有回答,只轻轻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他试着伸出手,却又在半空中停住,随即紧张地看向玻璃门外,像是随时会有顾客推门进来。
“可是这里……”
我也转头望向街上。深夜的街道空荡荡的,店面虽然暂时没有人,这里终究是随时可能有客人进来的便利商店。
“这里不太方便吧。”我低声说
“后面有一间仓库。”
子皓说完,似乎担心我误会,立刻补了一句:
“如果你不想,也没关系。”
我望向柜台后方的窄门,心跳快得几乎让我无法思考,胸口那块敞开的布料跟着微微起伏。真的要跟一个认识不到十分钟的男人走进去吗?
刚才隔着柜台,我还能把一切当成临时起意的捉弄,可一旦走进那扇门,事情的意义便完全不同了,我会从一个“好奇的姊姊”变成一个“主动送上门的女人”。
我的双脚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子皓没有催促,只紧张地等着我,那双眼睛里有渴望,也有小心翼翼的尊重。
“那……嗯。”
我最后只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轻轻点了点头。
他快步绕出柜台,带我走向店面后方,我能闻到他经过时带起的淡淡洗衣精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