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久了,她的警惕性慢慢没了。
她跟我聊天越来越放松,会抱怨家里琐事,说我爸出差没人陪她吃饭,说一个人在家无聊。
我们好像回到了最初聊天的那个时候。
我的生活变得很有规律:上课、吃饭、打工、偶尔打游戏、晚上和她聊天、睡觉。
我不再失眠,不再浑浑噩噩。
我开始认真对待每一天,因为我知道,我正在为一个长远的目标做准备。
很快,学期结束了。
2011年1月初,我带着攒了三个月的五千块钱坐上了回家的火车。
火车开动时,我看着窗外倒退的站台,心里有种说不清的踏实感。
六个多小时的行程,我看着窗外被白雪覆盖的平原,心里没有急着见到她的迫切,只有淡淡的、安心的期待。
傍晚到站,我爸的车停在广场边上。
他靠在车门上,看到我出来,招了下手。
“回来了?”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坐进副驾驶。
车里暖气很足,和外面寒冷形成鲜明对比。
一路上他没怎么说话,父子俩有种默契的沉默。
车子拐进小区,停在楼下。推开家门,熟悉的饭菜香味扑鼻而来。我在门口换好拖鞋,走进厨房。
厨房门半开着,暖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
我妈正站在灶台前,背对着我,手里拿着锅铲翻炒着什么。
她穿着紧身的秋衣秋裤,淡粉色纯棉面料紧紧贴着身体的曲线。
肩膀圆润,腰身纤细,从腰部向下展开的是她最为丰满的部位,两瓣饱满的臀肉在紧身秋裤包裹下呈现出优美的圆弧。
我站在门口,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自从去年那件事后,我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打量她的身体。
但我没让那种感觉主导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来。
我不是去年那个控制不住自己的畜生了,我不能让那份努力白费。
“回来了?”她突然开口,没有回头,声音很平静。
“嗯。”
“去洗手,马上吃饭了。”她语气淡淡的。
我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冲在手上,缓解了皮肤上微微发烫的感觉。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对那个人无声地说:稳住。
洗好手出来,我爸已经坐在餐桌前,电视开着。我妈把最后一道菜——红烧排骨端上桌。桌子上已摆了三个菜。
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在我对面坐下。“吃吧。”
我们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异常融洽。
她今天看起来很高兴,夹菜的动作比平时轻快,咀嚼时嘴角带着很淡的弧度。
我讲学校里的趣事,她听了偶尔笑一下,那笑声不大,但真心的。
她笑的时候,眼角微微弯起,整个人格外柔和。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
她跟进来想接手,我说不用。
她看了我几秒,没再坚持,转身走了。
我弯腰洗碗时,余光注意到她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洗完碗出来,她已经坐在沙发上换台。我说了声回屋收拾东西,她头也没回地应了声“嗯”。
我走进房间,关上门,坐在床边,长长呼了一口气。
摸了摸贴身口袋里的五千块钱,心里涌起踏实感。
还有一个月——一个月来让她彻底放下戒备,一个月来完成我计划了很久的那个小小仪式。
第二天一早我就出门找工作。
在一家超市找到理货员的活,早九晚五,中午管一顿饭,每周休息一天,一个月一千二。
工作很简单,但需要体力。
我为什么要出去打工?
一是为了攒更多钱,二是我决定整个寒假都保持白天不在家的状态。
经过这个学期的思考,我真正了解了我妈的性子——逼得太紧,她会感到压迫;保持距离,她反倒会悄悄走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