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她背上,脸上贴着她光滑的后背,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呼吸的节奏。
她的呼吸还在喘息,胸口在床垫上起伏,带动着她的后背也在轻轻地上下起伏。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那种喘息之后的平静。
过了一会,我们的呼吸都恢复了平稳,我才慢慢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我翻过身,躺在她旁边。她依然趴在那里,脸埋在枕头里,没有动。
突然,我妈坐了起来。
她的脸上还带着激情过后未褪的红晕,几缕湿发贴在额角和脸颊上,呼吸尚未完全平稳。
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抽了几张,身体微微侧过去,将纸巾捂在自己双腿之间那个湿润的位置,动作带着一丝匆忙和羞赧。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将滑落到臂弯的睡裙带子拉回到肩膀上,遮住了裸露的肩膀和锁骨。
然后她掀开被子,直接下了床,连拖鞋都没顾上穿,赤着脚快步朝卫生间走去。
我也下意识地起身跟了过去,但只来得及看到她关上门的身影——那扇门在我眼前合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咔哒。
随即,卫生间里响起了花洒喷水的声音,水流冲刷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感觉有些口渴。
我光着身子走到厨房,从橱柜里拿出一个玻璃杯,拧开水龙头接了一杯水,仰头一口气喝了半杯。
凉水流过喉咙,让我有些混沌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
我又拿了一个杯子,同样接满水,放在茶几上——那是给我妈准备的。
然后我回到卧室。
我找到刚才脱掉的内裤,弯腰捡起来,抖了抖,套回身上。
又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擦了一下自己还带着湿润的鸡巴。
做完这些,我坐在床沿,才慢慢地回过神来。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梦。
我和我妈,竟然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发生了关系。
而且她全程几乎没有拒绝——不,不只是没有拒绝,她在默许,甚至在主动配合。
我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知道,我妈也一直没有忘记我。
我们俩都是一样的,都在刻意隐藏自己的内心,都在假装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
但今晚的一切证明了,那些感情从来没有消失过。
我的心里有欢乐,有悲伤,有哀愁,有喜悦,许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团乱麻堵在胸口,让我一时间理不清头绪。
我想,我妈应该也是跟我一样的情绪——这大概也是我们从始至终几乎没有说话的原因,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谁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却又像是必然的再次结合。
就在我脑子一片混乱的时候,突然听见我妈喊我的名字。
她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出来,隔着一道门,透着紧张和羞涩:“旭阳……帮我拿条睡裙。”
我愣了一下,连忙问:“在哪儿?”
“就在床头柜我那个包里。”她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带着一丝不好意思。
我走到床头柜前,打开我妈那个白色的小挎包。
包里装着一些零碎的东西,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巾、手机充电线、一小瓶护手霜,还有几件贴身衣物——我一眼就看到了一条叠好的米色睡裙,薄薄的棉料,摸起来很柔软。
我把它抽出来,发现这条睡裙比刚才她穿的那条更短一些,裙摆大概只到大腿中部的位置。
我拿着睡裙走到卫生间门口,轻轻敲了一下门:“妈,我拿来了。”
里面传来一声轻轻的应答。
然后门被打开了一条缝——只够伸出一只手的宽度。
我妈躲在门后,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只露出一只湿漉漉的手臂和半边肩膀。
她伸出手,手指上还挂着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把睡裙递到她手里,她的手触碰到我的指尖时,微微缩了一下,然后迅速接过睡裙,缩回了门后。
门又重新关上了。
我站在门口,有些犯难。
我是该回到走廊上我自己的床铺去睡,还是回到她的床上等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还没等我想明白,卫生间的门就打开了。
我妈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条米色的新睡裙。
裙摆果然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大腿上还残留着沐浴后未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