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精,我喘息着看向我妈。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总是不让我射到里面。
以前每次都是这样,她总是在最后关头阻止我,不让我把精液射进她的体内。
我妈也喘息着。
她的呼吸还很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颤动,上面还沾着我刚才射上去的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从旁边的纸抽里抽出几张纸,盖在了肚子上的精液上。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事后的疲惫。
她用纸巾轻轻地擦拭着那些白色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擦掉。
我妈也看出了我的疑问。她不好意思的对我道:“射到里面怀孕怎么办。”
我妈的话弄的我有点哭笑不得。我妈自从生了我就带了环,这事我小时候就知道,她以前跟别人聊天的时候说起过这事,我记得很清楚。
于是我躺在她身边,边喘气边问道:“你不是早都带了环吗。”
我说的是事实。她带着环,那就不会怀孕了,所以我射不射在里面应该没太大区别。
我妈用纸巾将肚子上的精液擦干净,将纸巾扔进了垃圾桶里。她抬头看着我说:“你还知道我带环了?”
她的语气里有点惊讶,大概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件事。
我毫不避讳的说:“这有啥不知道的,我小时候就知道。你那会总跟别人说你带环了。”
我记得很清楚。
小时候我妈跟亲戚聊天的时候,经常说起这个话题。
她说她生完我就带了环,说带环这事不遭罪,也不影响什么。
那时候我还不太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听她说,就记住了。
我妈起身找她的睡裙。
她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身子下了床,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完全展露——那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肩头圆润,锁骨清晰,腰身纤细却带着一层薄薄的软肉,显得丰满而有韵味。
她弯腰在床边翻找时,那又大又圆的屁股高高翘起,两瓣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着。
胸前那两只挺翘的乳房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垂下,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
她匀称紧致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激情还微微泛着红晕。
她找到了睡裙,边穿边说:“就这个你记得清楚。”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的嗔怪,她把睡裙套进头上,先伸进一只胳膊,再伸进另一只,那件米色的睡裙重新包裹住她的身体,遮住了那些刚才被我亲吻、抚摸的皮肤。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的嗔怪。她把睡裙穿好,那件米色的睡裙重新包裹住她的身体,遮住了那些刚才被我亲吻、抚摸的皮肤。
她把睡裙穿好后,又去找内裤。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在床边弯着腰寻找。
我看到她弯腰时那饱满的臀部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找到了内裤,很麻利的套在了屁股上。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我妈在我面前穿内裤。
我妈的屁股特别白,又白又大,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动作很快,像是怕被我看到太多。
她先是一只脚踩进内裤里,然后另一只脚,然后双手拉着内裤的两边,往上一提,那棉布就包裹住了她饱满的臀部。
她的皮肤很白,白的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我说:“第一次的时候我不都射进去了。”
我刚才确实射进去了。在之前那次的时候,我在最后的关头还是射进了她的体内,没有来得及拔出来。
我妈犹豫了一下,说:“我那会也不想让你射,回头看了一眼,但是没张开嘴。”她顿了一下,又说:“我刚才在卫生间已经都挖出来了,又洗了一遍。”
她的话又让我哭笑不得。
她竟然在刚才洗澡的时候把精液从体内挖出来了,还洗了一遍。
这个女人,明明在刚才那一刻跟我一样失控,一样不顾一切,但在事后却又要做这些补救措施。
没等我说话,我妈下床将卧室的灯打开了。突然的亮光晃得我眼睛睁不开,我本能的用手挡了一下眼睛。
这时我妈突然哎呀一声,接着道:“弄的床单上哪都是。”
我的眼睛慢慢适应了灯光,抬起头来看。
果然,床单上蹭了不少我和我妈的爱液——那些白色的、透明的液体,在床单上留下了各种形状的印记,像是一幅抽象的画。
我妈叉着腰站在床头看着床单,“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