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恋恋不舍地把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
那团温热的触感从我的指尖滑走时,我的心里涌起一阵淡淡的失落。
我接过她递过来的筷子,在茶几前坐下,端起那碗炒饭,开始吃早饭。
吃饭的时候,我和我妈都默契地没有提昨晚的事。
好像我们之间有一种无形的约定,关于昨晚的一切——那些哭泣,那些告白,那些彻底的交融——都应该留在那个夜深人静的黑暗里,不宜在明亮的晨光中被直白地谈论。
我们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日常琐事。
她说昨晚的雨下得真大,楼下那棵老槐树的枝丫都被打落了好几根。
我说这小区里容易积水出门得注意别踩进水里。
我想起她昨天扭伤的脚,于是放下筷子看着她问道:“妈,你脚怎么样了?还疼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活动了一下,说:“不疼了,就是还有点酸。”
“吃完饭我给你再喷点药吧,”我说,“别留下什么毛病。”
“嗯,”她点了点头,端起小米粥喝了一口,“行。”
这些话都很平淡,像是一对普通的母子在任何一个普通早上都会进行的对话。
但我知道,这些平淡的对话之下,是我们都在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种刚刚重新建立的平衡,不让任何一句不合时宜的话打破它。
吃完饭,我回到卧室换上班要穿的衣服。
我脱下睡衣,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正在扣扣子的时候,她走了进来。
我看到她已经把那套睡衣换了下来,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正弯腰去拿昨天晚上就已经拆下来、叠好放在床头柜上的那张床单。
昨天晚上我们做完之后,她就趁我去洗澡的时候把床单拆了下来,叠得整整齐齐,打算今天洗。
她弯腰的瞬间,家居裤的布料绷紧,勾勒出她圆润饱满的臀部曲线,在晨光中形成一道柔和的弧线。
她把床单抱在怀里,转身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里放着一台老式的单桶洗衣机——那种白色外壳、上面只有一个桶的老型号,容量很小,洗一张大床单得费好大劲。
我跟在她身后走到卫生间门口,看着她把床单塞进洗衣机滚筒里。
那滚筒转了一下,床单被勉强塞了进去,洗衣机的盖子被她用力地关上,发出沉闷的“咔哒”一声。
我站在门口,靠着门框,看着她的背影。
她蹲在地上,插上电源,拧开进水阀,洗衣机开始注水,发出嗡嗡的声响。
她从地上站起来,转身从我身边经过,嘴里念叨了一句:“这洗衣机太小了,洗这种大件根本洗不动。”她说话的时候皱着眉,那表情带着一种她对家用器具常见的不满和嫌弃。
说完,她弯腰去捡我昨天晚上换下来扔在地上的湿衣服——昨天淋雨后脱下后就被我随手丢在床脚的那几件。
她捡起衣服的动作让我心里忽然一动。
我看着她的身影,她正背对着我蹲在地上,将那几件湿衣服拢在一起。
我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没有给自己任何犹豫的间隙,就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身体被我的突然拉动带得有些不稳,我顺势将她往床上一带,她的身体便顺着那股力道跌坐在床沿上,紧接着被我压倒在床垫上。
我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她反应的急切。
“哎呀,讨厌死了!”她条件反射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被突然袭击后的惊叫和嗔怪。
但她的后半句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我的嘴唇封住了。
我俯下身吻她,舌头探进她的口腔,和她还带着薄荷牙膏味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与此同时,我的手已经熟练地滑入她宽松的家居裤里,指尖直接探入她棉质内裤的布料中,触碰到那一片温热的、微微湿润的柔软地带。
我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向下滑去,试探性地探入了一个指节。
她的那里已经有了湿意,我的手指刚探进去,就被那些温热的、滑腻的液体浸润了。
她发出一声被吻堵住的闷哼,身体不自觉地向上弓了一下。
我的指腹在她体内挖弄着,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着我的手指。
她的阴道内壁在我的搅动下变得越来越湿润,随着我的动作发出轻微的、黏腻的水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看到她胸口在剧烈地起伏。
她的脸侧向一边,眉头微蹙,嘴唇紧抿着,但那被压抑的喘息和偶尔从喉咙深处泄露出的轻吟还是出卖了她。
我的下体此时已经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腿侧。
我能感觉到那里的炽热和急切,几乎要将布料撑破。
我的手从她内裤里抽出来,带着满手的湿润,然后抓住她家居裤的裤腰,想要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