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大概是骂我“死孩子”之类的话,然后转过身去,她背对着我,开始脱衣服。
她先是伸手抓住身上那件浅灰色家居服的下摆,手一提,动作很利落,整件上衣被她从头顶脱了下来。
她的上身先露了出来——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背部光滑,脊柱的线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两侧的肩胛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凸起又落下,那姿势像蝴蝶张开翅膀前的瞬间。
她的腰身很细,从肋骨往下收成一道流畅的弧线,没有一丝多余的松弛。
我坐在沙发上,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的背影,眼睛一眨不眨。
那件上衣被她拿在手里,叠了一下,放在床尾。
然后她微微弯下腰,双手勾住裤腰,将那件宽松的家居裤向下褪去。
随着裤子的滑落,她整个下半身逐渐暴露出来——先是那纤细的腰肢,然后是被内裤包裹着的、饱满挺翘的臀部。
那内裤是很普通的浅色棉质款式,薄薄的布料紧贴在她身上,把那两瓣浑圆的臀瓣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饱满、挺翘,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站在那里,弯腰脱裤子的时候,那姿势让她的臀部曲线显得更加突出。
我坐在沙发上的目光几乎是黏在了那片区域上,贪婪地、毫不掩饰地扫视着她的身体。
她直起身来,把裤子叠好放在一边,然后伸手去拿搭在床上的那件外套。
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大概感觉到我的目光太过直接,回过头来瞥了我一眼。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她的脸更红了。
她看到我正盯着她看,眼神里带着那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欣赏。
她被我盯得羞赧难当,别过脸去低声骂了一句:“小色狼。”
她说话时的语气虽然带着嗔怪,但嘴角分明微微抿了一下,有一种被看得不好意思却又隐隐有些欢喜的复杂情绪。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开始穿那件外套。
她的身姿在我面前一览无余。
她身上那件浅色棉质内裤包裹着她圆润饱满的臀部,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内裤的勾勒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弯腰去拉裤腿的时候,臀部的曲线绷得更紧了一些,那饱满的圆弧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让人目眩神迷。
我坐在沙发上,被她那个弯腰的动作撩拨得心头一热。鬼使神差地,我站了起来,几步走到她身后,伸出手,在她那饱满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她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突然过来,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反应极快地转过身来。
她那只穿内裤的下半身就这么正对着我,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嗔怒。
她二话不说,伸出手就在我胳膊上用力掐了一下,力道十足,掐得我“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冷气。
“方旭阳!”她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又羞又恼的语气,“你又嘚瑟是不是?!”
我被掐得胳膊生疼,赶紧往后退了半步,双手举在身前做出投降状:“我错了我错了,就是——没忍住。”
“没忍住?”她瞪着我,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虾,“我看你就是皮痒了。”她一边说一边迅速把外套套上,然后推着我的肩膀把我往门外赶。
我被她一路推着后退,脚后跟绊到门槛,踉跄着退到了走廊里。
“出去出去出去,”她一边推一边说,“让你等着你还得寸进尺了。”
我被她推出卧室门,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站在走廊里,听到里面传来她带着怒意又透着笑意的嘟囔声:“这孩子,真是惯得没边了……”
我站在走廊里,摸着自己被掐得发麻的胳膊,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丝笑意。
过了一会儿,卧室的门重新打开了。
我妈站在门口,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
她上身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短袖T恤,领口刚好卡在锁骨的位置,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九分裤,裤腿收在脚踝上方,露出一小截匀称的小腿。
她把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露出饱满光滑的额头和修长的颈线。
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净,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青春气息。
她站在门口,看我还站在那里,白了我一眼:“看什么看,走不走?”
我笑嘻嘻地应了一声,弯腰换好鞋,跟着她出了门。
初夏的夜晚来得不算早,七点多了天边还残留着一抹暗蓝色的光。
小区里亮着几盏老式的路灯,昏黄的灯光透过新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街道上的车流已经不那么密集了,偶有一辆车驶过,车灯扫过路边的行道树。
拐过小区门口的巷子,夜市的热闹便远远地传了过来。
那是一条横贯两条主街之间的窄巷子,白天和普通的街道没什么两样,一到晚上就像是被人施了魔法一样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