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整间木屋里就只剩下我和我妈两个人了,安静得只能听到水波轻轻晃动的声音和我们彼此的呼吸声。
这种环境下,我一直控制的欲火被点燃了,我没有起身,而是直接在水下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在水里是温热的,比水温稍微凉一点点,手指有些紧张地蜷缩着。
我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那是一个下意识的、本能的反应,但她没有挣脱。
我稍稍用力,将她向我这边拉了拉,力度很温柔,像是一种邀请而不是强迫,她顺势在水里向我靠近了一些。
我们的身体在温暖的水中贴得更近了,我能感受到我妈胸前那对柔软的隆起隔着薄薄的泳衣布料,轻轻贴在我的胸膛上。
我的另一只手在水下攀上了她的腰侧,隔着那件湿透的泳衣,抚摸着她的腰身,泳衣的布料已经完全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她腰肢的曲线,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和温度。
她的手搭在我的手腕上,不是抓住,只是搭着。
我的手从她的腰间缓缓滑到她的小腹,那里平坦而温热,我能感受到她呼吸时腹部的微微起伏,然后我继续向下。
我的指尖触到了泳衣下摆的边缘,我轻轻勾起手指,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撩开,指尖直接探入了那片被温泉浸得湿滑的秘境。
那里的皮肤比周围的温水更烫,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灼热。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的手瞬间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了我的皮肉里,但她没有将我的手拉出来,只是咬着下唇,目光里既有惊慌也有一种认命般的迷离。
我的手指顺着那股灼热的湿润,缓缓滑入她身体最深处。
那股紧致和温热的包裹感瞬间吞没了我的指尖,像是被一张柔软湿润的嘴含住了。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内部的肌肉在微微地收缩、颤抖,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无声的回应。
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死死地抓住木桶的边缘,指节发白。
她没有叫出声,但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她的大腿内侧在轻微地痉挛,她的小腹在起伏。
我缓慢地、一进一出地动作着,让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感受那份因禁忌而格外敏感的灼热和湿润。
就在我专注于手指的动作时,水波忽然轻轻晃动,我感觉到一只柔软的手,带着犹豫和试探,顺着我的小腹滑了下去。
我妈的呼吸变得又急又烫,潮乎乎的喷在我的肩头上,她的手在水下摸索着,带着一种笨拙却坚定的决心,最终握住了我那早已在水下硬挺的欲望。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了她握住的地方。
她的手指有些生涩,带着一丝颤抖,先是轻轻地触碰,然后整个手掌包裹了上来,缓慢地、生涩地上下滑动。
那触感带着温泉水的滑腻和她掌心的温热,和我手指在她体内感受到的湿润紧致形成了奇妙的呼应。
我们就这样在温暖的泉水中,彼此触碰着对方最隐秘的地方。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份湿滑与战栗,她的手在我下身感受着那份灼热的坚硬与脉搏的跳动。
我们的身体紧贴着,心脏隔着胸膛和肋骨狂乱地跳动着,频率几乎同步。
我们俩没有人说话,木屋里只有水波被我们动作搅动的声响,和我们压抑却无法掩饰的喘息声。
玫瑰花瓣在我们身边打着旋,水汽模糊了彼此的视线,一切都变得虚幻而真实,像一场沉溺其中不愿醒来的梦。
就在这情欲的潮水即将把我们淹没、我的手指在她体内开始加速抽送的时刻,木屋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吱呀——”一声。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我和我妈同时僵住了。
我的手指还停留在她身体里,保持着那个深入的动作,我们两人的身体在水下紧密地贴在一起,但所有的动作都戛然而止。
我们的呼吸也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她握住我的手也猛地松开,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走进来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大约五十岁左右,穿着泳衣,披着一条白色浴巾,头发用浴帽包着。
她推开门,看到木屋里已经有人了,先是愣了一下,她的目光在我们身上扫了一眼。
我和我妈迅速在水下分开了身体。
我的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回来,动作很快,带起一片水花,我们之间迅速的拉开了一些距离,各自靠在木桶的两侧,假装正在安静地泡温泉。
我妈低下头,看着水面,假装在拨弄水面上的玫瑰花瓣,她的手指在水面上轻轻拨动着,那些花瓣在她指间流转,但我能看到她耳根已经红透了,脖子上的红霞一直蔓延到胸口。
那个中年女人看了我们一眼,她的目光并没有在我们身上停留太久,大概觉得没什么异常,便走向了旁边的一个木桶,下水泡了起来。
我和我妈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神里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紧张和慌乱,那种刚从悬崖边上退回来的感觉,我们的心跳都还在狂跳,呼吸还没有平稳下来。
我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愤怒、有后怕、还有一种你看你干的好事的责备。
然后我妈伸出手,在水下狠狠地掐了一下我的大腿。
那一掐是真用了力气的,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疼得我差点叫出声来,但我咬住了嘴唇,把那声惨叫咽了回去。
她凑了过来,她的脸颊还是红的,呼吸还带着热度,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差点被看见!你要死啊!”
我讪讪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尴尬,也有一种冒险后的刺激感,摸了摸被她掐疼的地方。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知道无论说什么都只会让她更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