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汗水交融,呼吸交织。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微微颤抖着,我的手臂紧紧地环着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她的脸埋在我的肩窝里,我能感受到她的睫毛在我的皮肤上轻轻颤动着,能感受到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肩膀,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皮肤上。
我们就这样抱着,谁都没有动。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和彼此的心跳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在我怀里轻声说:“放我下来吧,我没力气了。”
我笑了笑,慢慢弯下腰,把她放回到床上。
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脸颊潮红,像是涂了一层胭脂;她的头发凌乱,几缕发丝贴在她的额头上和脸颊上;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皮肤上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
我躺在她身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她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靠过来,把脸埋在我的胸口,闭上眼睛,安静地呼吸着。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睫毛上未干的泪珠,看着她嘴角那个满足的弧度,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妈。”我轻声叫她。
“嗯?”她的声音慵懒而温柔,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我爱你。”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往我的胸口埋得更深了一些。但我感觉到,她的手在我的手心里轻轻捏了一下,又捏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我。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时间在这个安静的午后仿佛变得缓慢了,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一样。
最后还是我先动了动,轻声说:“妈,去洗个澡吧。”
她点了点头,慢慢地坐起身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紫色的内衣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黑色的丝袜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大腿上还残留着我手掌的痕迹。
她的脸颊又红了,赶紧站起来,快步走进了浴室。
我跟在她后面也进了浴室。她刚打开花洒,听到身后的动静,一回头看见我跟了进来,愣了一下,然后赶紧伸手把我往外推。
“你进来干什么?出去出去,我先洗。”
“一起洗呗,”我说,“省时间。”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推着我的胸口把我往外赶:“哪有这么大儿子跟妈一起洗澡的!不行不行,你出去等着。”
我还想再说点什么,但她已经把我推出了浴室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一脸坚决地看着我,那眼神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定。
我站在门外,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样子,嘴里嘟囔了一句:“都这样了还怕洗澡……”
她听见了,脸更红了,瞪了我一眼,没有接话,直接把门关上了。门咔嗒一声锁上,紧接着传来花洒喷水的声音。
我站在门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
我知道她的性格,有些事情她能放得很开,有些事情她却始终跨不过那道坎。
一起洗澡这件事,显然就属于她跨不过去的那些。
我转身走到床边坐下,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心里有一种奇怪的平静感。
水声哗哗地响着,透过磨砂玻璃能看到她模糊的身影在雾气中晃动。
我靠在床头,闭上眼睛,静静地等着。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了一条缝,一股温热的白色水汽从门缝里涌出来。
她探出半个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看着我:“我洗完了,你去洗吧。”
我站起身来,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她正裹着浴巾站在里面。
我侧身从她旁边挤进去,她往旁边让了让,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没有说话。
我关上门,打开花洒,热水从头顶喷洒下来,冲刷着身上的疲惫。
洗完了澡,我用浴巾擦干身体,换上自己的衣服。
我妈把那套紫色内衣穿在身上,又看了看那条被撕破的黑色丝袜,拿在手里,有些心疼地说:“刚买的就弄坏了。”
“没事,”我说,“明天再去给你买十条。”
她白了我一眼:“败家子。”
我笑了笑,没有反驳。
收拾完东西,我刚要去前台退房。她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说:“那个……套子……”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那两个满是精液的安全套,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带走,”她的声音更小了,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别扔酒店垃圾桶里,让人家看见了不好。”
我忍着笑,点了点头,把用过的套子用纸巾包好,塞进了自己包里。
退房的时候我妈站在我身后,她低着头脸还有些红,像是怕前台的工作人员看出什么端倪似的。
退完房以后我拉起她的手,走出了酒店。出门的时候,她紧紧低着头,像是怕被人认出来一样,脚步走得飞快,几乎是拽着我走出了酒店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