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不在焉地拿着搓澡巾在她背上胡乱搓几下,搓两下就问一句“好了没”,她总骂我“糊弄事”“跟完成任务一样”。
搓完她的背,轮到我自己洗的时候,她又要求进来给我搓背,我死活不愿意,把门插上不让她进。她在外面拍门喊我开门,我在里面喊不用。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别扭和抗拒,大概是因为已经朦朦胧胧地开始意识到男女有别了,但又说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看着她即将走进浴室的背影,那个念头就从心里冒了出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脱口而出道:“妈,我帮你搓背吧。”
她愣了一下,正准备关门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犹豫、有怀疑,还夹杂着一些我说不清的东西。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判断我这句话背后藏着什么心思。
我以为她会像从前那样拒绝我,但她沉默了几秒钟,呼吸放缓了一些,最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随你便。”然后她转过身,走进了浴室,没有再回头。
那个没有关上的门缝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我的心脏猛跳了一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
浴室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和水汽混合在一起,让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种朦胧的光晕里。
镜子上已经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映出模糊的影子。
我妈背对着我站在花洒下面,已经脱去了家居服,赤裸的身体被热水的蒸汽包裹着。
热水从花洒里喷洒出来,发出持续的哗哗声,沿着她身体的曲线蜿蜒流下。
她的背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像是隔着一层朦胧的纱帘。
她的肩膀窄而圆润,腰身纤细,到臀部又突然展开成一道饱满的弧线,两条腿笔直匀称。
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么明亮的灯光下,这么近距离地看到她的裸体,不是在床上昏暗的床头灯下,而是在日光灯明亮的光线下,所有细节都一览无余。
我站在她身后,有些紧张,也有些不知所措。
我先在自己手上挤了一大泵沐浴露,双手搓出绵密的泡沫,手心里那滑腻的触感让我稍微安定了些。
然后我深呼吸了一下,慢慢地覆上了她的肩膀。
我的手掌接触到她皮肤的那一瞬间,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了下来。
我顺着她优美的背脊线向下涂抹,她的皮肤光滑而温热,沐浴露在她身上起到了极好的润滑作用,我的手毫不费力地在她背上滑动着。
她的肩膀在我掌心里显得很窄很薄,脊椎的轮廓清晰可辨,两侧的肩胛骨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着,像是两只收拢翅膀的蝴蝶。
我一边涂抹一边缓缓向下,越过她纤细的腰肢,来到了那道我最向往的饱满弧线上。
当我的手掌覆上她圆润的臀部时,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呼吸也停顿了一秒,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躲开,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我的手在她的皮肤上游走。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我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砰砰跳动的声音,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
我继续在她身上涂抹沐浴露,一只手留在她的臀部上缓慢画着圈,感受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我掌心里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
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前,试探着往前伸了一些,然后覆上了她胸前那对柔软挺拔的双乳。
在我的手指触碰到她乳房的一瞬间,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变大了。
沐浴露在她双乳上形成的润滑层让手感更加美妙,我张开整个手掌包裹住那团温热的柔软,收拢手指,那团绵软在我掌心里变了形状,像是活的、有温度的水一样在我指缝间流动。
我用指尖轻轻捻住她已经微微凸起的乳头,感受着那颗小小的硬粒在泡沫中慢慢变得更加挺立。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稳说:“你……你这是搓背还是占便宜?”
我厚着脸皮说:“顺便占个便宜不行吗?”
她拍了一下我的手背,但力道很轻,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摸说:“小兔崽子,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我笑了一下,没有收手。
她也没有再推开我,只是任由我的手在她的胸前和臀间游走。
于是我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继续往下。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片被热水和泡沫浸润的柔软地带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压抑的轻哼。
那声音在水声中被模糊了,但我还是清晰地捕捉到了。
我的手指沿着那道细缝的轮廓缓缓滑动,感受到那周围已经变得异常温热滑腻,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理智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我轻轻拨开覆盖在那里的绒毛,指尖沿着湿润的沟壑探寻,触碰到了一颗微微凸起的小核。
我用指腹轻轻地画着圈揉动着那颗敏感的肉粒,同时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啮咬。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向后靠在了我的怀里。
她的手向后伸过来,扶住了我早已在她臀缝间磨蹭的坚硬欲望,然后顺着它的形状慢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泡沫在她手中破裂,发出湿润而暧昧的声响,那种被她的手掌包裹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叫出声来。
欲望已经积累到了一个无法再压抑的顶点。我低低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妈,我想……”
她沉默了片刻,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只是轻声说:“都没套了,最后一个刚才不是用完了。”
我说:“我不射在里面。”
她犹豫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在变化,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挣扎。
过了几秒钟,她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那个动作轻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但我还是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