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着一身浅色的家居服,轻薄的面料贴在她丰腴的大腿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温热的肉感和富有弹性的轮廓。
我的手指开始不老实起来,先是轻轻地搭在她膝盖上方,然后指尖开始微微用力,试探性地沿着她大腿的曲线滑动。
就在我的手开始愈发肆无忌惮的时候,我妈忽然伸出一只手,按住了我那只正在胡作非为的手。
她的手温热而有力,稳稳地压在我手背上,阻止了我进一步的动作。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骂我或掐我,而是用一种有些正式的、我从未听过的严肃语气对我说:“旭阳,妈有事跟你说。”
听到她这正式到有些异常的语气,我的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像冰水一样瞬间浇灭了我心头的欲火。
我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无数个不好的念头,开始快速回想这几天有没有做错什么事,惹她不高兴,但想来想去,也没想到我到底怎么了。
我妈看我一下子紧张起来,绷着脸,眼神里带着慌乱,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突然就笑了出来。
她知道我为啥紧张,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了然和促狭。她拉着我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声音放柔了许多说:“你别紧张啊。”
我看到她笑了,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间就松了一点,但刚才的紧张还没完全褪去,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的:“我……我能不紧张吗?咋的了妈,你倒是说啊,你这样吓死我了。”
我妈看我那副急得不行、又不敢发作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笑。
我苦着脸,带着点哀求的意味催促她:“妈你别笑了,啥事你快说吧,急死我了。”
她看我那副可怜巴巴的样,终于忍住不笑了,正了正身体,坐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我说”她突然停住了,好像是在组织语言,眼神有些飘忽。
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无数个不好的念头再次冒了出来。
她犹豫了一下,接着道:“我说你以后不能总想着,总想着”她又停顿了。
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沙哑了:“不能总想着啥啊?”
我妈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心一横,接着说道:“你不能总想着和我干那事。”
听到她这么说,我感觉一阵绝望像潮水般淹没了我的心。
我不知道我妈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赶紧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道:“妈你怎么了?我又哪做错了?”
我妈看我误会了,也有点着急,她“哎呀”了一声,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个!”
“那到底是啥啊!你倒是说清楚!”我有些急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我妈看见我真急了,她叹了口气,脸上又浮起那抹羞涩的红晕,用一种既无奈又带着关心的语气对我说:“你以后不能总和我干那事……太频繁了,对你身体不好,你昨天做了那么多次,得控制点,知道吗?”
听到她这么说,我心里才算真正松了一口气,明白她是担心我身体扛不住。
但我随即反应过来,我妈这是要限制我和她的做爱次数啊!
我急忙问:“那是多久啊?”
我妈想了想,像是在认真思考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然后给出了一个让我心凉的答案说:“一个礼拜也就一次吧,太多了不行。”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又凉了一截。
我本以为我爸不在,我和我妈能夜夜笙箫,享受二人世界,没想到被我妈给限制了。
我苦着脸,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不满和委屈说:“一个礼拜一次啊?也太少了!”
我妈瞪着眼睛,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一个礼拜一次不少了!你看看你,天天这么忙,又总得喝酒应酬,再整天弄那事,早晚把你身子掏空了。你自己看看你都瘦了多少了?”
她说到这的时候,眼神里那严厉的责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真切切的心疼,她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件她最珍贵的宝贝,生怕它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
我知道她是真心疼我,心里一暖,可还是想再争取一下。
我放软了声音,带着一种讨好的温柔对她说:“妈,我知道您关心我,我没事,您就放心吧。就是一个礼拜一次太少了,要不……两次吧?就两次。”
我妈斩钉截铁地拒绝说:“不行,一次不少了!”
我委屈巴巴地问道:“我爸跟你多长时间一次啊?”刚问完,我就被自己这个无脑问题雷到了,这简直就是找死。
我妈听了果然反应巨大,她伸手就过来掐我,嘴里骂道:“方旭阳!你啥都问啊!”
我赶紧捂住被掐疼的胳膊,求饶说:“妈妈妈,我错了!我错了!我不问了!”
我妈又狠狠地掐了我几下,像是在发泄她听到这个问题的羞恼,然后恶狠狠地道:“这事就这么定了,没得商量!”
我知道我妈说一不二,她之前虽然是跟我商量的语气,但按照她的性格,这其实就是通知,是最终决定。
她接着又说:“你以后每天都尽量早回家点,我给你做饭,别总在外面吃那些乱七八糟的,油大还不干净。你得好好补补。”
我这时候才意识到为啥感觉晚饭跟平时不一样,原来是特意为我准备的。我问道:“妈,今天你做的那些就是……”
我妈笑着接话,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说:“对啊,都是给你补肾壮阳的,年纪轻轻的,不能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