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十几秒,她回了一条:“滚,没正经的。赶紧忙你的去。”
我看着手机屏幕笑了两声,然后锁屏,接着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忙着手头上的事情。
下午接着忙,改方案、对接策划公司、准备下周的活动物料。等到终于能喘口气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我赶紧收拾东西下班,然后打了个车往家赶。
在车上我又收到我妈的消息,她问我还得多久能回家,我回了句快到了,让她别等我了先睡,她没回我,我想她大概是睡着了。
我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
我掏出钥匙开了门,客厅的灯亮着,听见我开门的声音,我妈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件浅粉色的睡裙,头发披散着。
我仔细一看,发现她脸上化了妆,她的眉毛用眉笔细细描过,弯弯的,嘴唇上涂了一层淡淡的口红,脸颊上还扑了点胭脂,整张脸看起来比平时精致了不少,又带着一种特意打扮过的郑重。
我妈走到我面前,先看了看我的脸色,我刚要开口说话,她伸出手来,在我脸上轻轻摸了一下。
她心疼地说:“又忙到这么晚,我说领导就会折腾你们,你看看你,脸色越来越差。”
我轻松地说:“没事,你放心把。”
说完我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口红淡淡的香味和刚刷过牙的薄荷味道,我妈没想到我能突然亲她,她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伸手在我胸口轻轻拍了一下。
她嗔怪地说:“都没个正经,赶紧去洗澡,水都给你烧好了。”
我应了一声,换了拖鞋,走进卫生间,脱了衣服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都松快了。
站在热水底下冲了好一会儿,把一身的疲惫和办公室里的空调味都冲掉。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我以为我妈已经回卧室躺下了。但卫生间的门一拉开,我就愣住了,我妈此时正站在门口,她背靠着门框,正等着我。
她身上的睡衣已经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半透明的浅色通体纱巾,那纱巾从头到脚笼罩着她的全身,薄如蝉翼的纱料贴着她的身形曲线,从肩头一直垂到脚踝。
纱巾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透过那层薄纱,我能看到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整个身体的轮廓在纱巾下若隐若现。
那两团饱满的乳房被纱巾半遮半掩地包裹着,乳头的轮廓在纱巾下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
纱巾沿着她腰身的弧度收窄,又顺着臀部的曲线扩展开来,一路垂落到她的小腿。
纱巾里面,她的下身穿着一条红色的丝袜。那红色是偏深的暗红色,从她的脚尖一直到大腿根部,将那两条修长匀称的腿完全包裹住。
丝袜的质地很薄,透着纱巾和丝袜两层薄纱,能看到她皮肤的白皙底色,红色的丝网像是一层薄雾覆在她腿上,勾勒出流畅优美的线条。
丝袜的边缘勒在她的大腿根部,恰好勒出了一道浅浅的肉痕,红与白在那条分界线上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纱巾和丝袜,一层浅白一层暗红,叠在一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线条,而在大腿根部那勒痕附近,从丝袜边缘到大腿内侧的一片皮肤在纱巾下裸露着。
那片皮肤白皙细腻,在红色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刺目,同样那片裸露的三角区域在纱巾的覆盖下若隐若现,半遮半掩的,比完全赤裸更有一种说不清的诱惑。
我妈就那样站在门口,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用手指不自然的轻轻捻着纱巾的一角。
她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几缕发丝落在纱巾上面,恰好被纱巾托住了。
此时我妈脸上还带着刚才化的妆,她的眉毛描得精致,嘴唇上的口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两颊的胭脂被红晕衬得更加鲜艳。
她的脸微微偏向一侧,没有直视我,但我能看到她的脸颊上浮着两团红晕,那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耳根往下,一直染红了脖子。
我妈站在那里,摆出的这副样子,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她的肩微微端着,像是不太确定这个姿势应该怎么摆。
她的嘴唇轻轻抿着,嘴角却藏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那笑意不是开朗的笑,而是一种害羞的带着试探性的笑,像是第一次在舞台上亮相的人,不知道自己表现得好不好,又紧张又期待地看着台下的反应。
我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我的目光从她脸上的妆容移到她的脖子上,从脖子上移到肩膀那层薄薄的纱巾上,又从纱巾移到她的胸口上,再从胸口一路向下,扫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那双被红色丝袜包裹的腿上。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嘴巴微微张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着,咚咚咚的声音隔着耳膜传进脑海里。
我妈看到我愣在那里的样子,脸上的红晕更浓了一层。
她微微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从下往上看过来,睫毛半垂着,眼波里带着一层水光,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给自己鼓劲,然后她开口了。
我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羞涩和不确定,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她期待地问道:“好看吗?”
我听她说完这三个字,喉咙里滚动了一下,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我由衷地赞叹道:“好看,特别好看。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
我妈听了我的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但脸上的红晕也更浓了。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移开,像是在躲闪什么。
她的手指在纱巾一角上轻轻摩挲着,指腹捻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来回搓动着。
她的肩头微微耸了一下,纱巾的边缘从她肩头滑下去了一点,露出一片锁骨上方白皙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