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穿着一件浅色的睡裙,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因为刚起来不久脸上还带着一丝惺忪。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今天不是也上班吗?”
我听见她的话没接茬,直接走到她身后,一只手从背后伸过去,隔着睡裙一把就按在了她胸口那团软肉上,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手掌覆上了她浑圆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我妈被我这么一摸,手里的勺子当下就顿住了。
她侧过头来看着我,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轻声说道:“大清早的又干啥呢?粥还没熬好呢。”
我跟她装可怜道:“妈,我都快憋炸了。”
我妈听到我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颊上慢慢浮起一团红晕。
她把勺子放在锅边上,转过身来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个无奈的笑容说:“你看看你,一大早就想这事。”
我委屈地说:“之前你身上不方便,这都多长时间了。”
我妈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在我脸上摸了摸。
然后她关掉了灶台上的火,把锅盖盖好,转过身来看着我,眼里带着那种熟悉的纵容说:“那快着点吧,你一会儿还得上班呢。”
听到我妈同意,我高兴地直接拉着她的手往卫生间走。我妈跟在我身后,步子不快不慢,嘴里念叨着说:“你呀,就这事最积极。”
我一把将卫生间的门推开,转过身就伸手去扯我妈睡裙的下摆。
我迫不及待地拽住裙摆往上提,我妈配合地抬起胳膊,那件浅色的睡裙就从她头上脱了下来,被我随手丢到了架子上。
接着她自己弯下腰,双手的拇指分别勾住内裤两侧的松紧带,干脆利落地往下一拉。
那条内裤顺着她光滑的大腿一路滑到膝盖,她连腰都没直起来,就依次抬起左右脚从裤腿里迈了出来,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这时我把花洒打开,热水哗地喷下来,浴室里很快就升腾起了白色的雾气。
我赶紧从她手里接过沐浴露瓶子,往掌心里挤了一大坨,双手搓出泡沫以后就覆上了她的后背。
我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后背从肩膀一路滑到腰窝。
随着我的动作,我妈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条件反射地把双手撑在了墙壁的瓷砖上,同时嘴里轻轻哼了一声。
我一边给她抹沐浴露一边把胸膛贴上她的后背,那根早就硬邦邦的鸡巴顺势顶在了她柔软的屁股沟里。
她感觉到了臀沟里的硬物,侧过头来白了我一眼,嘴角却弯着说:“没一次洗澡老实的,洗完再弄就不行?”
我妈说话的时候语气特别轻松,完全没有以前那种羞涩和扭捏,反而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调侃。
我也嘿嘿笑了一声,把手指从她腰侧绕到前面去,手掌覆上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毛发。
她的身体在我手掌覆盖上去的时候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软软的轻哼。
我用手指顺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那里早已经被热水的浸泡和她自己的分泌物弄得黏滑黏滑的。
我的中指找到了那颗小小的凸起,轻轻按了一下,受到我手指的刺激,她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
在我抚摸我妈的同时,我妈也把手伸到身后,握住了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她的手掌裹着一层沐浴露的泡沫,熟练地从根部往上撸了一下。
我妈被我这段时间的调教弄得手法比以前好了不少,她先是用拇指在龟头边缘轻轻打了个圈,然后把手指顺着鸡巴往下滑,接着在根部用手掌整个包裹住来回套弄了几下。
我俩就这样互相摸着,浴室里充满了白色的水雾和我们两个人压抑的喘息声。
抚摸了一会儿,我妈侧过头来找我的嘴唇,我顺势就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舌头主动探进我嘴里和我的舌头缠在一起。
吻了一会儿我妈松开我的嘴唇,在我耳边说:“快来吧,一会儿该迟到了。”
我妈说完这话,双手重新撑在瓷砖上,微微撅起了屁股。
我看见她这样的姿态,便扶着鸡巴对准她双腿之间那个湿润的入口,用龟头在缝隙上蹭了几下,然后腰身一挺,慢慢顶了进去。
当龟头挤开她阴道口的时候,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她的阴道里面又湿又热,嫩肉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住我的鸡巴,那种没有任何阻隔的直接接触让我的头皮一下子就麻了。
她这次压根没提戴套的事,就那么自然地让我直接插了进去。
我双手扶着她柔软的胯骨开始抽插,她的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上,整个人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
我妈的呻吟声从喉咙里一阵一阵地涌出来,不再是以前那种压得很低的声音,而是完全放开了,每一声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着。
同时她的乳房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荡着,乳头顶端在空气中画着杂乱的弧线。
我一边插一边看着她的侧脸,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扑闪扑闪地颤动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雪白的牙齿,脸上的表情是那种完全投入在快感里的沉醉。
我一边挺着腰一边感叹道:“妈,你今天看着特别随和啊。”
听到我的话,我妈侧过头来看着我,声音里带着喘息说:“憋了这么久,能一样嘛,这段时间事太多了,咱俩连说话的功夫都少。”
我听着她带着喘息的回话,心里那股火更旺了,不由得加快了腰上的速度,同时嘴里也跟着感慨了一句:“说得对,这段时间确实把咱俩都憋坏了。”
我妈被我顶得身体往前一倾一倾的,不得不用力扶着墙才能站稳。
我抱着她的胯骨一连猛插了好一阵子,期间我再次感叹道:“咱俩上次做还是蓟县的时候呢,这一晃都快半个月了,真是从来没隔过这么长时间。”
我妈边呻吟边回应我,不过她这回没顺着我的话往下聊,而是有些不嫌弃地扭过头来冲我说道:“行了行了,别感慨了,一会儿你还得上班呢,赶紧的吧。”
听见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催促,我也不敢再磨蹭了,便不再多说,只顾着埋头快速抽插。
可是浴室里的水汽太重了,地面上全是泡沫和水,我妈踩着瓷砖的脚滑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