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自己射了好久,每一股精液喷出去的时候腰眼都跟着狠狠抽搐一下,龟头上传来的酥麻感传遍了整个脊椎。
我妈被我射出的精液烫得身体连抖了几下,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盘上了我的腰,把我死死地夹在她身体里不肯松开。
射完精以后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趴在她身上没有动。
我的脸还埋在她脖颈里,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沐浴露香味混着汗味。
她的胸口在我胸膛底下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心跳得急促而沉重。
我就这么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她的手指还掐在我后背上,不过力道已经松了下来,变成了轻柔的抚摸。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呼吸热软地喷在我耳朵上。
过了一会儿,我妈从我身下轻轻挣了出来。
她用手撑着我的胸口,把我往后推了推,然后自己翻身趴到了床上,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两只手扶着我的膝盖,低下头把脸凑到了我小腹的位置。
她抬起眼看了我一眼,那双桃花眼里还蒙着一层湿意,眼眶泛着红,睫毛上挂着碎泪。
她的眼神里头有一种豁出去的坚定,还有一种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的渴望。
她微微张开嘴唇,低下头含住了我那根还挂着精液和蜜液的半软鸡巴。
我被她这个举动惊得浑身一激灵,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我妈含着我的鸡巴,舌头在龟头表面来回地舔着,把那些咸腥的精液和她自己的蜜液全都卷进了嘴里。
她的嘴唇紧紧裹着茎身,脸颊微微凹陷下去,用力地吸吮着。
她的手托着我鸡巴根部的两颗睾丸,指腹轻轻揉捏着。
我被她吸得浑身发麻,刚刚射完精的鸡巴在她的嘴里几乎立刻重新硬了起来,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胀大充满了她的嘴巴。
我妈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重新硬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哼,然后把鸡巴吞得更深了,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我低头看着她,她趴在床上跪在我双腿之间,整个上身伏在我小腹上方。
她的头发从马尾里散落下来,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的嘴唇被我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的,脸颊深深凹陷着,随着吞吐的动作一鼓一瘪。
她的眼睛一直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碎泪,可眼神里头全是对我的痴迷和爱意,那种毫无保留的、恨不得把我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的眼神,看得我心里头像被火烧了一样滚烫。
就在这时候,放在我身边床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那铃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我伸手摸过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我爸的来电。
我低头看了我妈一眼,拍了拍她的肩膀,压低声音跟她说道:“是我爸。”
我妈听到是我爸,含着鸡巴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看了我一眼。
她的嘴唇还紧紧裹着我的茎身,眼神里头闪过一丝犹豫。
可那一丝犹豫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她就重新低下头,把我整根硬挺的鸡巴更卖力地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唇紧紧裹着茎身上下套弄着,舌头在茎身底下快速地舔动着,鼻子里逸出一声声压抑着的急促呼吸。
我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一种强烈的禁忌感从脊椎底端窜了上来。
我爸正在电话那头找我,而我妈就趴在我腿间含着我的鸡巴,还在更卖力地吸吮着。
这种被禁止的感觉让我的鸡巴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茎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
我深吸了一口气,划开屏幕接起了电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我对着手机说道:“喂,爸。”
我爸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了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和担心,追问道:“旭阳啊,你妈呢?我打她手机没人接,在家吗?”
我妈在我接电话的时候嘴里一点都没停,反而吸得更用力了。
她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嘴唇裹着茎身快速地上下套弄着,舌头在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沟壑上来回舔舐。
她的鼻子里逸出一声声压抑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听得格外清晰。
我稳住呼吸,尽量语调平静地回我爸道:“爸,我妈在家呢。刚才在练瑜伽,手机可能调静音了没听见。”
我爸听了,又接着问道:“你们俩最近到底怎么回事?我看你妈这段时间情绪一直不高,闷闷不乐的,有时候一个人坐在那儿发呆,我问她她也不说。你们俩是不是闹别扭了?”
我妈的嘴唇一直套着我的鸡巴没有松,喉咙里还在有节奏地吞咽着。
她的眼神是那种什么都不顾了的疯狂,像是要通过这个方式告诉我,不管我爸在不在,不管谁打来电话,她都要让我知道她有多爱我。
那股强烈的禁忌感让我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我的腰眼一阵阵地发麻,握着手机的手指都不自觉地收紧了。
我咬紧了牙关,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才没让自己的声音抖出来,赶忙替我们俩辩解道:“爸,我们俩真没事,你别瞎想。就是过完年回来太累了,还没缓过来呢。”
我爸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琢磨我的话,然后又接着说道:“真没事?我怎么看着她这段时间老是心不在焉的,吃饭的时候筷子都能停在碗边愣神。你妈是不是更年期了?女人到了这个岁数容易这样,脾气也怪,情绪也不稳。”
我听到我爸说出“更年期”三个字的时候,我妈含着鸡巴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来瞪了我一眼,那双桃花眼里还蒙着水光,可那眼神里头分明带着几分嗔恼,像是在说“你爸说什么呢”。
她那一眼瞪得我心里头一激灵,可她的嘴唇却始终没有离开我的鸡巴,只是含着茎身停了两三秒,然后就又重新开始上下套弄起来,而且吸得比刚才还要狠,像是要把对我爸那句话的不满全都发泄在嘴上似的。
她的舌头在龟头底下飞快地舔动着,嘴唇裹得死紧,吸吮的力道大得我腰眼都在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