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等着。”纪鹤白留下这句话,就把钟乔留在了客厅,拉上帘子,开始和罗锈共同检查钟父的身体状况。
钟父此刻已经陷入沉睡,纪鹤白用的是古籍中记录的方法,用银针探人体穴位,再用中草药逼出淤血,通过血液来判断,罗锈则在一边辅助。
将银针一一插到人体穴位,逼出鲜血,纪鹤白看着银针上嫣红的鲜血,不由陷入沉思。
并没有任何问题。
“没有问题。”罗锈又取下脚底的银针,同样摇头。
这就纳闷了。
纪鹤白不信邪,接二连三的取下其他几枚银针,但都没有问题。
“这很健康。”罗锈同样陷入沉思,“那为什么一个人好端端的会吐血?还会晕倒?难不成是那些人诓骗钟乔的。”
“不可能。”纪鹤白斩钉截铁。
可事实摆在眼前,纪鹤白又有些迷茫,从医多年,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既然连西医医院都找不出原因,他就用了古法,没想到还是不管用,那么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纪鹤白扶额,只觉眉心突突直跳。
罗锈也有些泄气,摘下口罩,呼哧喘气:“辛苦了大半天,敢情压根没事,这不是在玩我们吗?我也真是脑子少点东西,跟你们两个一起鬼混,有这个空,我干什么不好?”
原本还在沉思的纪鹤白突然抬起头,朝罗锈看去:“你刚刚说什么?”
罗锈呼哧呼哧喘气:“我说,玩我们呢?有这个空,我干什么不好?”
纪鹤白却道:“不是这句。”
罗锈愣了一下:“那还能是什么?”
半晌,他后知后觉:“纪鹤白,你骂我呢?我辛辛苦苦地陪你玩过家家,就为了讨你家那位欢心,一晚上没合眼,就为了备下这些东西,我容易吗我?”
纪鹤白没理会他,而是失魂落魄的走到沉睡中的钟父床边,看着病床上末端沾了血迹的银针,再看到钟父异于常人的唇色—苍白。
他恍然大悟。
“是毒。”
纪鹤白立刻上前,翻了翻钟父的眼皮,果然,他的眼珠子并没有像正常人一样,而是瞳孔涣散,仿佛被黑墨笼罩,看起来尤为恐怖。
“难怪会莫名吐血,会晕倒。”
纪鹤白取了银针扎在钟父炉顶,取下后,果然就看见银针顶端是发黑的血。
罗锈白了脸,他虽然是学医的,可也接触过这方面,有些是慢性毒,甚至是中西医都查不出原因的,但一般遭遇这种情况的,都是惹了事,搞不好要连累全家。
罗锈有些慌了。
“这不是我们能管的,应该是惹了人,被报复了。”
他抢过纪鹤白手里的银针。
“有这个背景的,家里非富即贵,为什么好端端的非要去针对一个老头?这钟家肯定是惹了事,要不然对方何必用这种恶毒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