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几乎不言而喻。
即使在深度催眠下,那份感情依然顽强地试图突破封锁。
一想到慕纤凝对古明轩露出的那种恋爱中少女的灿烂笑容,顾渊的胸口就再次被嫉妒和酸楚填满。
与此同时,他也更加清醒地意识到,现在他和慕纤凝之间这种“甜蜜”的关系,是建立在多么脆弱和虚假的基础之上。
是他自己亲手制造了这个奇妙的矛盾——他渴望她真正的爱,却用催眠制造了虚假的爱;他因她对别人的感情而痛苦,那感情却恰恰是他用催眠试图抹去的。
“小渊?你怎么了?”
不知何时,慕纤凝已经凑得很近,几乎贴着他的脸。
柔软的乳房压在他的手臂上,她握着他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那是发自内心担忧恋人的表情,那么真实,那么动人——即使顾渊知道这“心”也是被扭曲过的。
“学姐……”
“你看起来……非常悲伤。我刚才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有反应。”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眉间,似乎想抚平那里的褶皱。
“咦?有吗?”顾渊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整理这些混乱思绪时,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低落情绪。
“嗯……呐,突然怎么了?可以告诉我吗?”慕纤凝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但这不是能和“她”商量的事。难道要告诉她,你的感情是被我催眠扭曲的,你真正的爱意给了别人,而我正在为此痛苦和嫉妒吗?
“啊……没什么……只是有点累。”顾渊勉强笑了笑,找了个借口。
“别露出那种表情。好吗?”慕纤凝心疼地轻轻抱住了他,将他的头按在自己柔软温暖的胸前,像安慰孩子一样抚摸着他的头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打起精神来呢?”
她对“恋人”的温柔和关怀,此刻像一把双刃剑,既让顾渊感到温暖,又加倍刺痛了他——她是不是也曾这样温柔地对待过古明轩?
这个念头如同毒刺。
愈想愈觉得嫉妒难忍,一股阴暗的冲动涌上心头:既然这份温柔是催眠给予的,是虚假的,那我是不是可以……更加肆意地“使用”她?
用她的身体,来安抚我因她而起的痛苦和嫉妒?
这个念头卑劣而扭曲,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个嘛……”顾渊从她怀中抬起头,看着她担忧的琥珀色眼睛,忽然换上了一副稍微强硬、甚至带着点命令口吻的语气,“那么,可以拜托学姐一件事吗?”
“嗯?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慕纤凝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神清澈。
顾渊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学姐,你以前……为古老师做过口交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慕纤凝的表情有刹那的空白,似乎“古老师”这个称呼触动了什么,但很快,她又恢复了平静,甚至没有多少羞赧,坦然地回答:
“口交?用嘴含住……肉棒对吧?嗯,虽然每次带着套做的。但,做过哦。”
她的平静,再次刺痛了顾渊。
这肯定也是那个混蛋老师“教”的!
一股烦躁和暴戾的情绪在他胸中翻腾。
他要用更过分的要求,来“惩罚”她(或者说,来满足自己扭曲的掌控欲),同时也想看看,在“恋人”暗示下,她的底线在哪里。
“那,”顾渊的语气更加强硬,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请你现在也给我口交。这样的话……我或许就能打起精神了。”
慕纤凝微微睁大了眼睛,似乎没料到他会提出这么直接的要求。
但很快,那点惊讶就被温柔和顺从取代。
她甚至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带着点宠溺的微笑。
“是吗?如果这样做能让小渊打起精神的话……嗯,我愿意。”
她爽朗而温柔的回答,像一根针扎进顾渊心里最柔软也最阴暗的角落。
她如此轻易地答应这种要求,是因为“恋人”的暗示,还是因为她本身对性就如此“开放”(被古明轩开发的)?
两种可能性都让他感到刺痛和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