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亦尘给她夹了一筷子菜,脸色未变,淡淡开口:“别担心,舒月她研究出了很厉害的武器,我们在京城城郊试过,威力很大。”
“这次我们就是奉了陛下的命令,把所有的武器都带过来,犁庭扫穴,绝对不给匈奴春风吹又生的机会。”
“安心吃饭。”
江晚棠听得一愣一愣的,吃了一口菜,朝舒月竖起大拇指,“舒月好厉害,佩服。”
“嗐,别这么说。”舒月口中谦虚着,背脊却挺得直直的,拍了拍胸脯,“就是些炸药和火铳而已,对我来说很简单的。”
“其实对你们来说也不难,只是你们都没朝这方面发展过。”
“炼丹炸炉你知道吧?”
她点点头,“听说过,据说是天罚。”
“什么天罚呀,那就是炸药的原型,方士往里放了硝石、硫磺和木炭,就会爆炸。”
“烟花的原材料也是可以做炸药的。”说着,她捂着自己额头,摇了摇头,“同样的材料,别人用来做炸药,我们用来做烟花,我们还是太浪漫了。”
“当然,我做出来的这个更稳定,不会随随便便炸的。”
“还有火铳,只要枪法准,三十米开外一枪爆头。对匈奴的那些骑兵来说,这就是降维打击。”
江晚棠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原材料他们都有,只是他们以前没这么做过,而舒月把这些做成了有杀伤力的武器。
很聪明,很厉害,她很佩服,真心的。
她忍不住放下筷子鼓起掌来,“那你们要现在去军营吗?越早去,咱们就能少一个人受伤,多一分胜算。”
“没事儿,张砚和陈珑已经带着支援部队和武器去了,我和谢亦尘都没有武力值,还是留在后方,不去添乱了。”
“好。”江晚棠彻底放下心来,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着。
坐在舒月另一边的怀瑜从袖子里取出一张方巾叠好递过去,“擦擦嘴。”
江晚棠空出一只手接过,笑得眉眼弯弯,“谢谢大宝。”
她的儿子才三岁就这么暖了,她心甚慰。
闻言,怀瑜耳尖微红,双手抱臂,转开头去,“不用谢,我还没有原谅你昨晚偷偷把我和弟弟送走的事。”
他只是不想她脏脏的而已。
才不是要给她台阶下的意思。
坐在谢亦尘旁边的怀瑾用小短手捂着嘴巴轻笑出声,眼睛眯成了一条弯弯的缝,脸颊红红的,看起来可爱至极。
不能轻易原谅娘亲,就是要让她记住,他们两个虽然看着小,但也不是好惹的。
听见儿子的笑声,江晚棠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旋即拿起碗筷悲愤地大口大口吃饭。
这么小就这么记仇,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哦,好像是自己。
那就不说了,是个好优点。
吃过饭后,江晚棠将两个儿子捞进怀里,“大宝二宝,娘亲陪你们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