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杀了人,要怎么处理尸体?
硫酸,还是分尸,或火烧?
硫酸应该快一些吧,看来,她还得学习一下硫酸研制。
哥哥说过,做事要斩草除根,不然春风吹又生。
她也不是想杀她的,但让她活着,她还来找哥哥怎么办?
哥哥若到时知道是她动的手,一定会对她失望,不行,她不能给哥哥讨厌自己的机会。
只要她做得够干净,哥哥就不会知道。
对对对,她会处理干净的,她可以的,她要相信自己。
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嗯,哥哥不会知道的,等她学会了枪法,张宾给她提供帮助,她就可以策划动手。
顾年年心里乱七八糟想着,也乱麻麻的,她轻轻摇了摇头,突然猛然清醒。
不不不,顾年年你冷静些,哥哥不喜欢她血腥,她要乖乖的。
她怎么敢想杀人?
顾年年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心脏抖了抖,身子也颤了颤,车窗影子上的小脸一阵发白,唇色也抖动了几下,整个人如受惊的小鸟,仓惶而脆弱。
她抱紧自己的胳膊,觉得她真疯了,心里竟然会涌起那么可怕的想法。
她果然是个低贱的人,想法都那么可怕。
她不想的,可是她为什么要勾引哥哥?
那是她的哥哥,哥哥就是她的命啊!
她不能失去哥哥,她只有哥哥一个人啊!
为什么要抢走她的哥哥?
为什么?
常舞从后视镜偷偷看顾年年,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小姐的眼神有些癫狂,眼尾还有些猩红,如疯了一样,边颤抖边表情狰狞。
那双单纯的杏眼,现在满是杀意与狠厉,一点没了小白兔的感觉,反而变成了一条毒蛇
她的手抖了抖,就要打电话时,抬头看后视镜,就对上了那双清澈的眼。
“常舞,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常舞看着温柔笑的顾年年,后背不自觉冒出冷汗,小姐明明跟以前一样笑得温柔,但现在却让她毛骨悚然。
“没,什么都没看到。”
常舞可不敢说,声音抖了抖。
“常舞,你是的我助理,对吗?”
“我听哥哥说,我可以惩罚助理,但我相信常舞不会乱说话的,是吗?”
顾年年笑着靠近常舞,温柔在常舞耳边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诱哄,常舞咽了咽口水,双眼睁大,后背都是鸡皮疙瘩。
“是,是的小姐。”
常舞结结巴巴才说完,就见顾年年又笑了,笑得还是如往常一样单纯可亲。
“谢谢~”
顾年年笑着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才慢慢升起了隔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