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郁识澜家没错。 他把头重新转过来,看着宋凛结巴道:“你,你,你怎么会在这?!” 上次被宋凛揍出来的伤口瞬间隐隐作痛,他脑海里生出了一个不好的猜想:“你不会把郁识澜弄死了吧?” “有病。” 宋凛嫌弃地扫了他一眼。 “你怎么来了?” 郁识澜从他身后走出来。 白澄看见他安然无恙的样子,顿时松了口气,但很快,他眼尖的发现了两人身上同款不同色的睡衣。 这是搞哪样啊? “我回去继续睡了。” 宋凛说完,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白澄张着嘴巴,震惊地看向郁识澜:“你们” 郁识澜勾起唇笑了一下,没做任何解释,转身往客厅走:“小点声,进来把门关上。” “不是,我,”白澄抓了抓头发,跟着他往里走,“我是在做梦吗?” “他住我这。” 郁识澜淡淡道。 “呃,你们谁真心话大冒险输了?” 闻言,郁识澜瞥了他一眼:“你找我干嘛?” 白澄长舒一口气,瞥了一眼宋凛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道:“你的药我提前给你带来了,我得去趟奥罗拉,就没时间给你送药了。” 他边说边把一小盒药递给了郁识澜。 “知道了,你小心点。” “放心吧,”白澄蹙着眉看了他一眼,“倒是你,是药三分毒,万一哪天你停药了,恢复eniga的身份,副作用肯定会给你带来麻烦。” “我知道,你不用担心。” “行吧,”白澄又看了眼宋凛的房间,但见郁识澜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还是止住了好奇,他起身道,“那我走了,有什么事给我发消息。” 郁识澜点了下头:“嗯,注意安全。” 白澄离开后,郁识澜独自坐在沙发上,拆开盒子,熟练的给了自己一针。 eniga在全星系来说,都是很稀少的存在,即使有更强的精力和体魄,但在易感期那几天,他会比一般的a要更痛苦,没有任何药物可以控制,除非对与他匹配度高达90的人进行标记,才能彻底解决这一问题。 而且,他只能标记一个人,无论是暂时标记还是终身标记,只要和被标记者产生了联系,那么,在日常生活中,如果得不到对方的信息素安抚,严重的话,他可能会死。 尽管郁识澜认为自己的忍耐力可以帮助他渡过易感期,但这会成为他的弱点,所以,在分化后的口袋里是情书吗? “老大!” 课间休息刚过一半,马明一便从后门溜进来,坐在他身边。 宋凛埋在臂弯里小憩,听见声音后慢吞吞地直起一点脑袋:“怎么了?” “有封信。” 马明一把手上拿着的浅蓝色信封递给他,解释道,“我进校门的时候被一个男生拦住了,他要我把这东西交给你。” 宋凛支起脑袋,指间夹着信封,恹恹地打了个哈欠。 这东西虽然没名没姓,但当他夹着信封凑近了时,却能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 宋凛当即皱起眉,嫌弃地把它拆开。 看清了上面的字,他垂着眼睛思考片刻,把信封合上,塞进了口袋。 “老大,没什么事吧?” 马明一寻思着,可能是情书,眼神里带了点八卦的色彩。 “没事。” 宋凛摇摇头,困意已然消散时,他迟钝地注意到教室另一边的几道眼神。 待他目光扫过去时,那些人又极快地移开。 这段时间一直是这样。 偷窥者数不胜数。 —— 负责住宿问题的老师迟迟没回来,因此,宋凛这段时间一直住在郁识澜那,他几乎都习惯了和郁识澜独处一个空间。 有时候想起来,宋凛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滴—— 门口的人脸识别仪发出一道轻微的声音,房门自动打开,宋凛单手拎着书包扔到了矮柜上,低头换鞋。 抬头时,瞄到无声无息坐在沙发上的人,宋凛眼皮一跳,伸手按下了开关:“怎么不开灯啊,吓我一跳。” 闻言,郁识澜看了他一眼,继续手里的工作,幽蓝的电子光照在他脸上,他淡淡道:“忘了。” 宋凛狐疑地看了他一会儿,没得出什么结论,正想拐个弯儿回房间,他被郁识澜叫住了。 “你口袋里装了什么东西?” 郁识澜定定地看着他,“情书吗?” “哈?” 宋凛低头看了一眼口袋,连那信封的一角都没露出来。 难不成郁识澜有透视眼? “你怎么知道?” 宋凛转身,大大咧咧地往他对面一坐。 郁识澜抿了抿唇,啪的一声,关了电脑:“你打算违反校规?” “我又违反什么校规了?” 宋凛忍不住笑出了声。 “的干什么,直接发信息不就得了。” 想到这,他突然发现,最近几天,他的通讯器简直安静的有些诡异了,几天前还呈爆炸性增长的垃圾信息,这几天竟然都消失了。 难不成是他群发的那条信息起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