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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第4页）

他念了一遍“元神”

二字，嘴角动了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股以武入道的气息还在掌心里盘旋。

清宇仙人也好，独孤剑也好，他们走的路，他也走在上面。

他把目光投向远处，山的另一头是宋国的疆域。

“等大宋灭了。”

他轻声说，像在对风说话，“这天下，谁还能挡我？”

赵佶的靴底踏过青石板时，晨露还未散尽。

他仰头望向天穹，那片光幕上滚动着天道剑主榜的姓名，金光刺得他眯起眼睛。

昨夜奏折堆得齐腰高，边关急报一封接一封，辽人的马蹄声仿佛已能隔着城墙听见。

榜单上那些名字，每个都重若千钧。

可若他大宋能有清宇仙人那般的人物，又何必低声下气去求和？赵佶的手指在袖中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一日之间，偌大的皇朝竟会走到这般田地，连看热闹的心思都被压得粉碎。

林灵素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宫门外，他奉旨前往大元，带着贡品和卑微的姿态。

赵佶停下脚步，侧头看向身后的小太监，那孩子不过十五六岁，低垂着头，喉结微微滚动。

“小李子。”

赵佶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跑两步，去把朕的常服备好。”

小太监猛地抬头，眼睛一亮，随即又垂下，脚步已经迈开，衣摆带起细碎的风声。

他当然明白，陛下这是要换上便装，从偏门溜出宫去，找那位李姑娘听曲儿。

赵佶望着那远去的背影，嘴角动了动，却终究没笑出来。

杨广的指尖敲击着案几，红木出沉闷的声响。

他盯着那张榜单，无名和独孤剑的名字刚刚浮现，金色的笔画像是烙在视网膜上。

“元神之剑。”

他念出这四个字时，喉结滚动了一下，“这哪里还是武功，已经跳出寻常武学的框子了。”

萧皇后倚在榻边，玉手托着腮，眼角带着笑意：“陛下对这些倒是熟悉？”

杨广转过身，袍袖一挥：“朕读过的书，比你见过的都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顶的彩绘，“古时那些修道之人的笔记，朕都翻过。

练到极致，不就是修炼元神的门路么？”

萧皇后放下手，坐直了身子，指尖绕着梢：“元神之剑，那是武道精神走到尽头才能触到的东西。

我圣门这么多年，也就邪帝向雨田摸到过那个门槛。”

她抬眼看向杨广，声音低了些许：“庞斑或许也行。

再算上魔刀丁鹏，邪王石之轩。”

杨广的眉头微微一动：“天下能人，比朕想的要多。”

他抬头看向殿外的天穹，“剩下那三位，不知又是何等人物。”

萧皇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臣妾也好奇得很。

这天道剑主榜前三，会落到谁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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