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
“如此甚好。”
下一瞬,浓重的血腥气扑鼻而来,那是尖锐的刺痛穿透皮肉的瞬间,强烈的痛感从耳垂扩散蔓延。
耳垂在滴血。
那里还挂着一串灵芝耳坠。
少女闭上眼眸,明显感觉他的胸膛在向自己凑近,窒息而不可抗拒。突然,皮肉穿透的部位被紧紧包。裹住。她的拳头攥得极硬,还在发抖,剧痛丶温热丶酥。麻丶心。悸……这种诡异的感觉折磨着她本就残损魂识。
二人分开的时候,陆雪缘看到了虞星连勾笑唇角处挂着刺眼的鲜红。
虞星连以拇指抹去唇角的红,随即按压在陆雪缘的眉心。一颗美人痣就印下了。
那是她的血。
而他方才就在她放松警惕之时,将那银钉穿透了她的耳垂!
少女颤抖地擡指,摸了摸耳垂。
好痛。
“痛吗?”虞星连唇角挑起一点弧度,继续贴着她的耳朵。
陆雪缘微微侧头,眼里含着泪珠,她凝望着虞星连那双幽深的眼眸。
对视了许久,眼眶中的泪却是强忍着,一滴都没有掉,就在她忍不住即将落泪的前一刻,虞星连猛然一把攥住她的後颈,往面前一带,迫使她和他吻。在一起。
脑海中一闪而过秦熄的脸,陆雪缘心脏绞痛之时竟産生了幻听。仿佛秦熄就在身旁,抚摸着她的头发,就像从前那样以沉稳的声线引诱她……雪缘,亲我。
雪缘,亲我。
雪缘,亲我
雪缘……
陆雪缘瞳孔失焦,由于心底的抗拒厌恶,她本能地“唔”了一声。
紧接着,泪水顺着相贴的唇周,一路向下,顺着下颌线滑落。
就在魔宗师进一步亲近她时,陆雪缘突然推开他,鼓起勇气,将声音放得极低,“我要修炼乌光,你何时教我?”
魔宗师揽紧少女的腰,防止她逃脱,他的唇与她的唇之间的距离很是微妙,“何时教你,都是一样的。”
“宗师不是说过,明日宴会要给妾身惊喜。”陆雪缘侧倾,倚在虞星连前胸一丁点若即若离的距离,“可否作数?”
脖子一紧,脸被强行掰正,铜镜中,虞星连的脸格外阴翳。
半响,他笑了笑,将手伸到前面,看着镜中的少女,轻轻拖住她的下颌。
突然,少女感觉腰被控住,尖锐的剧痛均匀蔓延过整个腰肢。
她眨眨眼,却发现身子不能动了。
紧接着身子腾空,腹部传来一阵剧痛,她被虞星连抗在肩上,往内室里走。
陆雪缘自知逃不过,然而昨夜的噩梦还未散去,她只觉後怕。
忍着腹部与肩头的撞击,她只能断断续续地求饶:“宗师……我的伤……还未愈合……求求您,可不可以……就一次啊啊啊!!!”
被甩在榻上的一瞬间,少女看到了魔宗师手里握着粗糙的麻绳,瞬间眼前一黑。
想到昨夜不知被欺负了多少次,最後神志不清了,大概本能喊了几声“秦熄”,结果被虞星连两个耳光抽醒了。她知道自己失态,只能含泪道歉。
以今日的情形,他更不会轻易放过她。
面前的虞星连眯起了眼,他说:“香炉神君,这些年我虽苦于修炼邪种,不过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本座掌控之中。”
说完,他从腰侧抽出一根鞭子,“那年在寻春阁,你丢给秦熄一条鞭子,如今本座这里也有一根,足够弥补你们未尽的良宵不?”
“放开我!”陆雪缘疯了似的,拼命挣扎起来,然而这一切在魔宗师面前,无非像奶猫抓挠。
虞星连轻而易举制服了她,一把掐住少女的下巴,仿佛再用点力就能将其捏爆,他狠狠地欺。上她的唇,粗鲁折腾了一番,分开时。唇。瓣。都在淌血。
“看清楚,现在本座才是你该伺候的男人!”
*
缅因之战以景王的失败而告终,而这场宴席略显简陋,并没有欢庆魔界大宗师制霸天下的奢靡,反倒是多了点血腥气。
次日的桌上摆满了烤肉和美酒,氤氲的黑雾迷得眼痛,待雾散去,微皱的眉宇舒展,她看清了前排一些新封的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