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好的护肤品和各种头绳,他的头发长,护发品要挑最好的。“ ”另外,给他准备最新的果果手机、手表、平板。手机把卡办好,常用的软件都装好,把他感兴趣的那些电影和视频都提前下载进去。“ 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像是在思考林业还需要什么, ”关于这个世界、这个国家、各个城市的相关各种讲解纪录片也下载进去,以及近一年的国际新闻报道,他需要了解这些东西。” 听完时霆屹的安排,莫四利落地点了点头,又朝莫三看了一眼,有点“我不是在做梦吧”的茫然。 时霆屹说完这一串,又喝了一口水,然后转向莫六, “莫六,你把各种枪型多准备几把,阿业喜欢就让他随便拿去玩。弹药也备足,他想在射击场练靶也好,拆着玩也好,随他高兴。” 时霆屹安排完了这一切,把水瓶放在料理台上,脑子里又过了一遍这些应该暂时够了。其他的等他醒了之后再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到时候再添置也不迟。 他感觉头有些沉,眼皮也有些发涩,抬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转身朝楼梯走去。 今天在应酬上喝的酒比平时要多一些,酒精的后劲还是让他有些疲倦。 他现在只想上楼洗个澡,然后去抱着那个让他花了这么多心思的小家伙好好睡一觉。 脚步声沿着楼梯远去,消失在二楼的走廊尽头。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莫四转过头看着莫三,压低了声音问道, “老三,老大和这个林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昨晚才捡回来的?” 莫三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回想起老大说话时的语气和神情那语气里带着一种占有欲,一种“这是我的,谁也别想碰”的近乎霸道的宣告。 哦吼! 他们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老大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过哦不对,还不知道是不是人。 莫三及时刹住了自己的思绪,没有继续往那个方向深想下去,但他脸上表情已经出卖了此刻内心的波澜壮阔。 莫六显然没有莫三那么克制,他一脸认真地看着两人,声音又压低了几分, “我知道,昨夜咱们老大就把林先生给睡了,半夜里,我还见老大下楼喝水来着老大进了客卧就没出来过“ 莫六语气越来越笃定, ”老大和林先生这叫人妖恋。“ 莫三:“…………” 他看着莫六那张写满了八卦的脸,用一种非常平静的语气说, “你如果不想被老大扔到非洲去挖矿,最好把这个词从你脑子里删掉。” 莫六缩了缩脖子,但眼中的光芒并没有完全熄灭,他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说的都是事实嘛,那咱们以后叫林先生什么是叫夫人?还是大嫂?” 莫三没有再理会他,转身走向门口,但嘴角却不受控地抽了一下。 "行了别闹了,赶紧都去准备吧,总之你们都记住,以后林先生就是老大心尖尖上的人,同样这也是老大的睡觉不安稳 时霆屹回到主卧,先冲了澡。 浴室里,热水哗哗地冲下来,蒸腾的水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淋浴间。 时霆屹把沾在身上的烟酒味全都洗得干干净净,直到身上再也闻不到一丝异味,才关掉水龙头。 他扯过一条毛巾随意地擦了几下,只在腰间系了浴巾就走出来。 但走了两步,又顿住了。 想到那个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就会炸毛的小家伙,回身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干净的睡裤穿上。 时霆屹轻手轻脚推开客卧的门。 床头的夜灯还亮着,林业睡的很沉,平板从他手中滑落在被子上,屏幕还亮着,画面定格在一栋废弃的超市门口,是某部丧尸电影的中途暂停。 时霆屹走过去,轻轻拿起平板关掉,放在床头柜上。 再看床上的林业,他侧躺着,睡颜很美,长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被子只在腰间盖着一角,那件宽大的睡袍已经完全睡散了,能看到锁骨和胸口大片的皮肤,双手自然交叠在床上,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从睡袍下摆里伸出来,一条腿微微弯曲着,小腿线条流畅而优美,脚踝纤细,脚趾放松地微微蜷曲着。 时霆屹伸出手,想要握住搭在被子上的那只手,却又停下,想起早上林业一醒来就给他一肘子的架势,无声地笑了一下,还是收回了手。 他关了床头灯,呼吸放得很轻,在床边缓缓躺下来,侧过身,面朝着林业的方向,保持着大约一掌宽的距离。 不想惊动已经熟睡的人。 然而没一会儿,林业却是无意识的翻了个身,正好躺进时霆屹的怀里, 他的额头贴着时霆屹的锁骨,头压到他的胳膊上,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时霆屹的腰侧,一条腿更是毫不客气的搭在时霆屹的大腿上。 时霆屹怔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林业没有醒,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声,温热的呼吸落在他胸口上,那副时刻戒备着的身体毫无防备地蜷在他怀里。 他轻轻抬起手,悬在林业的肩膀上方,停了几秒,像是想拢住什么,又怕惊醒了怀里的人,还是极其缓慢的收了回来,微微调整了一下胳膊,下巴轻轻抵在林业的发顶上,闭上了眼睛。 算了,就这样吧。 只是他没想到,林业睡觉是特别的不踏实。 没多久,他又翻了身, 刚才还安安稳稳地窝在怀里,下一秒就变成了背对着他,然后……屁股还无意识扭了扭,往后拱了两下,像是在调整睡姿。 时霆屹呼吸猛地一滞,赶紧往后挪了挪腰,拉开一些距离。 看到林业没有再追过来,时霆屹松了一口气,然后伸手帮他拢了拢到处乱散的长发,把凌乱的发丝从林业的脸颊上拨开,免得他翻身时压到头发扯疼了自己。 他重新躺好,闭上眼睛。 林业浑然不觉,没一会儿又换姿势了。 他一个翻身,又成了趴着睡,脸埋进枕头里,一只手刚好就搭在时霆屹的小腹往下手指无意识的动了动,带着温热,碰到了不该碰到的地方。 时霆屹的身体猛地绷紧,那只手就像在他心上点燃了一簇小火苗,感觉头更昏沉了。 睁眼就看到,林业的睡袍已经在刚才的翻滚中完全松开,露出整片后背,后腰那枚火焰清晰可见 时霆屹猛地移开目光,把被子往林业身上拉了拉,他觉得自己今晚可能睡不好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微微侧身,从林业要命的手下挪了出来,变成了背对着林业的姿势。 这下可以好好睡了吧,他又闭上眼继续睡。 结果没一会儿, 林业在睡梦中又翻了个身,一条腿曲起时,正好就对着时霆屹的屁股缝里顶了一下。 时霆屹猛地睁开了眼睛,在黑暗里沉默了整整五秒钟。 无奈,他只好转过身,决定不再尝试“保持距离”这种无意义的事。 一把将那个不好好睡觉的小混蛋搂进了怀里,箍住他的手脚,调整好两人都舒适的睡姿,把他整个人固定在怀里。 终于,林业不再乱动,像一只终于安分下来的猫,躺在时霆屹的怀里安稳的睡着了。 时霆屹不知道的是,林业曾经不仅吃不饱饭,也睡不好觉。 自从尸人出现后,极困时他也只是靠在城墙上,或是躺在草垛上睡一会儿。 所以当躺在这张绵软舒适的床上时,还不适应,才会睡的很不踏实。 直到那个清冷的气息靠近了他,有力的手臂把他圈进了怀里,贴上温热沉稳的胸膛,平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 于是,他像是一艘终于靠岸的小船,安安静静地停泊在那个港湾里,整个身体都放松下来。 时霆屹保持着这个姿势,听着怀里人呼吸慢慢变得平稳而均匀,困意也涌上来,一起沉沉的睡去。 夜,终于安静了。 你会相信吗 一大早, 林业还没有完全睁开眼,就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手下的触感很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滑了一下,就摸到了一个软软的突起林业猛地睁开眼,入目就是锁骨和一片结实的胸肌,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间清冽中带着一点熟悉的草木香气。 是阿屹。 林业的脑子空白了大约一秒钟,才发现自己睡袍完全散开,几乎半裸着被时霆屹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