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朔云关行军打仗的时候,夏天河沟里洗澡,几十号人光溜溜地扎进水里,互相搓背互相骂爹,哪个身上搓下来的泥丸子没被他看过? “都是大老爷们你羞什么,又不是没见过,你身上有几两肉我能不知道?” 赵大柱不管,就是捂着,死死捂着,脸上有伤也看不出红了没。 “那不一样!那时候你是将军,现在是……是……” 他不敢说“现在你像个女子,还嫁了人”,“你一个嫁了人的男人怎么能看别的男人的身子”,但他的表情已经把这句话写在了脸上,眉毛拧着,嘴唇抿着,眼神躲闪。 这样说着,林业自己心里也有些异样。 是啊,他在朔云关的时候,和兄弟们经常下河洗澡,光着膀子在河里扎猛子,比谁游得快比谁憋气久,互相搓背,那时候谁看了谁的身子都不当回事,都是大男人,什么感觉都没有。 就是兄弟,就是袍泽,就是过命的交情。 可为什么和时霆屹在一起时,就会心跳加快、浑身酥麻发软、有那种让人脸红的反应? 想起时霆屹老子就是规矩 林业出了空间,茶室里只有宝爷的几个手下在守着。 他扫了一圈,没看到人,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