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有了你的孩子,你不说去找掌门求娶,还能把自己的孩子赖在我头上,要论畜生,在下确实不如你。”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白西门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脸色在一瞬间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额角青筋暴起,嘴唇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去看月茹。 月茹也正抬头看他,那双哭得通红的杏眼里,除了委屈之外,分明透出了一丝慌乱和埋怨。 这一眼,胜过千言万语。 “你……你休要血口喷人!” 白西门反应过来时,已经失了先机,只能梗着脖子硬撑。 “谁、谁不知道月茹师妹一片痴心向的都是你,你如今为了逃脱责任,倒反咬一口,简直无耻至极!” 青屹又接着说, “师妹啊,这就是你心心念念喜欢的男人?师兄很痛心,你怎么就瞎了眼,被这样一头死猪给拱了。” 月茹气得说不出话来,哭得更加厉害,那眼泪是真的止不住,和方才的梨花带雨相比,这会儿才显出几分真情实意来。 “屹师兄,你不想认孩子便罢了,怎可如此毁我名节。” 赵掌门气得浑身直抖。 “青屹!你你胡言乱语什么……” 青屹没理他,只是抬手指了指月茹身后一个一直没开口的年轻男子。 “掌门,你可要看清楚,这个白西门才是师妹的奸夫,你若不信,还可以问问柳师弟。”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的看过来, 被点到名的柳如风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青屹不紧不慢地继续说。 “要说这柳师弟才是真男人,明明深爱着师妹,两人早在一起了。还会在师妹和白西门花前月下苟合的时候,帮忙看着风。”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白西门顿时跳脚了,脸一下子沉了,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往前一步,指着月茹的鼻子就喊。 “什么?赵月茹,你不是说我是你让我玩一会儿 众人拉开架式,长剑纷纷出鞘,将山门前的空地围得水泄不通,眼看着就要开打。 林业却拉住了青屹。 “先别急,你受伤了,要处理一下。” 他语气随意,完全不把面前这几十号持剑的人放在眼里,从袖里摸出一枚丹药,往青屹嘴边一递,像喂他吃糖一样。 “你这衣服都破了,一会儿去给你买几件新衣服。” 青屹下意识张开嘴,丹药入喉即化,一股温润的药力顺着喉咙淌下去,在经脉里缓缓散开,身上的疲乏和伤口的灼痛都消了几分。 他刚提起的剑又放了下来,有些无奈地看了林业一眼。 “不用,我有衣服,都在房中,一会儿走的时候都拿上。” 林业摇头,一脸嫌弃地看了看他身上这件被血浸透了大半的湛蓝色劲装。 “既然要离开这里,那些旧衣就不要了,不干净,全扔了,以后穿新的。” 青屹看着林业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好,听你的。” 两人旁若无人地商量着买衣服的事,把周围几十号持剑而立的人全晾在了一边。 闫掌门脸都气绿了,高举起长剑,剑尖直指青屹,声音又尖又厉。 “你们也太目中无人了!青屹,你今天可是得罪了整个武林,就算你们能离开,又能逃到哪里去?”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带上几分得意。 “只要联盟的一纸江湖封杀令,客栈不敢收你们,车马行不敢载你们,就连馒头都没人敢卖给你!到时候,你们就是过街的老鼠,无处可去!” 林业乐了,还有这好事? 他饶有兴趣地问青屹。 “青屹,这些人能代表整个武林?” 青屹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他们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帮乌合之众凑在一起,搞了个武林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