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烟好奇,“妈,你还想说什么?”
她妈这个性子,向来是有话直说的,什么话竟然让她这么难以启齿?
旁边的许秀芬捂着嘴偷笑。
年近六旬的小老太太笑得眼角的皱纹都透着看孙女热闹的兴奋。
黎春梅瞪了自己“为老不尊”的母亲一眼,扭过头组织语言。
“咳你们下次。。。下次那什么的时候背着些人,咱家屋子里就这么一张炕,是不方便了些,但你大可以找我们不在家的时候。。。”黎春梅说着脸色越来越严肃,“总之注意些,我和你姥倒没什么,家里毕竟还有阿灿在。”
黎烟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她眼神飘忽,不敢与两人对视。
刚才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蔺意书身上,还真没注意她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按这么说,那她们岂不是。。。
迟来的羞耻心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低着头闷哼应声,“知道了。”
黎春梅见她这样,又安慰道:“妈也理解你们,年轻气盛有这个需求。。。”
黎烟:“。。。。。。”
够了,别再说了,再说她真想找个洞钻进去了。
人可以死,不可以社死。
黎春梅说归说,但心里也在为两人的以后考量,“这样吧,你们也长大了,是时候该修盖屋子了,等年后妈找人,咱们再盖几间房,快的话个把月就盖出来了。”
黎烟眼睛一亮。
盖房子好啊。
“正好再盖个洗澡间出来。”她道。
蔺意书娇气又爱干净,去外面洗澡麻烦还要澡票,在家里洗她总是等家里人睡着才好意思,不如盖个洗澡间出来,总归能方便不少。
黎春梅想了想也同意,“行,回头我合计合计。”
黎烟挨完母亲大人的教育,走出里屋,寻找蔺意书的身形。
她刚走到厨房,正听到里面传来黎灿好奇的声音。
“意书姐姐,大晚上的你怎么把你和我姐的衣服洗了?还都是裤子,挂外面一晚上就结了冰锥子啦,要不一会儿还是拿回屋里吧。”
而后是蔺意书站不住脚的解释。
“我们俩回来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裤子有些脏了,我就想着直接洗了。。。”
黎烟已经反应过来什么,脸上火辣辣地烧。
她没直接进去,先将两人的衣服收回家里,放到木凳子上,然后坐下猛地灌了一口凉水。
蔺意书这个骗子。
顶着一张那么无辜的脸,谁知道谎话竟然信手拈来。
黎烟想到之前两次自己被对方蒙在鼓里。
什么标记,原来她都是胡说八道骗自己的!
大骗子!
但一想到她一路那么艰难地逃到这里,又觉得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