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盈被她猝不及防地贴近吓了一跳,但更多的是心底念头被人揭开的恐惧,她疯狂摇头,小声否认道:“我。。。不是,我没有,你误会了。。。”
蔺意书当然不会信她的说辞。
“我不管你之前有没有,但之后——”她的眼睛盯着病床上的人,目光仿佛一把利剑穿透瞳孔,能洞察一切,“不准有。”
对方明明没有释放信息素,杨雪盈却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制。
“她是我的。”蔺意书一字一句,仿若警告,“我不准任何人觊觎,明白吗?”
杨雪盈眼眶里突然涌上湿意,于是马上低头,轻声道:“我知道了。”
见她如此识趣,蔺意书也不再多说什么,退回去坐好。
脑海里系统看不下去,再次嚎叫。
[不准你欺负雪雪!不准!还有雪雪怎么会打那个村姑的主意,她才不会!她才不是你,被不知道什么鬼迷心窍的东西蒙蔽了双眼!]
蔺意书嘲讽出声:“是,她确实和我不一样,眼光比我烂多了。”
系统刚想反驳,谁料那边低头的人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来,又小声询问道:“请问,你见到傅知青人了吗?他去哪里了?”
系统:[。。。。。。]
蔺意书像是感受到它的挫败,无情地发出一声嘲笑,而后瞟一眼病床上的人,意味不明道:“他啊,走了。”
杨雪盈没想到她的回答会是这样,呆住。
然后垂下脑袋,掩饰住眼眶里不断涌出的更多湿润。
委屈像是决堤的河水,源源不断地倾泻出来。
她想,面前的人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她有多羡慕她。
到底是被人怎样坚定选择的勇气,能让她这样坦荡无畏地说出“她是我的”这四个字来。
怎么会有人活得如此肆意夺目,像独一无二的太阳。
和这样的人争是争不赢的,她早便知道。
只是还是很可惜黎同志这样一个好的归宿。
她有那样温暖的家庭,让人忍不住贪恋,即便回不去也觉得可以忍受了。
泪珠打在床单上,模糊了视线。
杨雪盈再也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
她原本以为,没了黎同志还有傅知青,可现在傅知青也没了,她要如何是好?
蔺意书皱眉看着突然间哭得厉害的人,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
她正准备问的时候,病房门被人打开,黎烟自外面走了进来。
“她怎么哭的这么厉害?”来人朝着自己走过来,问。
蔺意书秀眉拧起。
若黎烟敢怀疑是她欺负了对方的话,她不介意在这里就直接将她打一顿!
“是不是疼的?要不要给她叫个医生?”只是她才这么想,面前的人却直接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来,关心地望着她,“饿坏了吧?你快吃点东西,我去喊医生,对了,吃饭前先喝口热水,别让寒气进了肚子,暖壶里是热水,盖子我洗过了。。。”
有些唠叨,却让人心暖的很。
蔺意书抿直的嘴角不知不觉弯起,手里沉甸甸的东西也因心情而轻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