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道辞,浩浩荡荡地离了楚家。
由于马车是从楚家直接出去的,守在楚家府邸外的宋剑等人没瞧见萧晏珹与楚沁漾的身影,就连萧光霁与萧星澜,他们也没瞧见。
但这么多人出来,宋剑还是觉得奇怪,连忙抄近路往萧家跑。
他气喘吁吁地回到文涛院,禀告:“公子,三公子身旁的人今日离开了楚家,显然是要回萧家来。”
萧向驰眉头一蹙:“可看到楚沁漾的身影?”
“不曾见到三少夫人。”
“那萧光霁与萧星澜这个傻子呢?”
“属下也不曾看到五公子与六公子。”宋剑道,“不过,从楚家出来有辆马车,车帘子遮得严严实实,他们大抵就在车内。”
“萧晏珹中了毒,药石无医,即便楚老太爷也没法救他。”萧向驰笑了笑,问,“你看到的那些人可有笑容?”
“不曾有丝毫笑容,个个愁眉苦脸,身上穿的全是清一色的黑色劲装。”
萧向驰朗声大笑:“萧晏珹应是死了。”
“为何?”宋剑道,“拖了这么久,就这么死了吗?”
“楚老太爷医术高明,祖父当年受伤严重,便是楚老太爷出手相救。”
这才有了他与楚沁漾无关门第的娃娃亲。
“公子的意思是即便医术如楚老太爷这般高明,还是没能帮三公子解毒,而今日是三公子要回来了?”
“他虽然是楚家的女婿,但人总要死到萧家来,他毕竟是萧家的嫡出儿郎嘛。”
“属下明白了。”宋剑请示,“那我等还需继续盯着吗?”
“还盯着作甚?”
萧晏珹大势已去,拿什么与他斗?
今日之后,萧家家主是他的,楚沁漾也是他的。
他得想想将楚沁漾安置到外头哪里去?
主仆两人才刚说罢,管家来报:“四公子,三公子回来了。”
“这么快?”萧向驰起身,照旧端着受伤的那只胳膊,“可看到了人?”
“高家兄弟在府门处铺了板,马车直接驶入府邸,此刻已经驶向沉砚居了,无人看到三公子。”
“知道了。”
萧向驰挥手让管家退下。
等管家走远,他低声吩咐宋剑:“去外头寻处宅子,要僻静。”
“公子要作何?”
“本公子自有妙用。”
他要掳走楚沁漾,占了她的身子,毕竟在府中,他不便与她做那种事。
此刻的沉砚居外,立着不少人。
萧星澜掀开车帘瞧了眼:“三哥,基本都是二房的下人。”
“这会子马车都到沉砚居了,那咱们这就下车?”萧光霁看向堂兄。
三哥啥事没有,这个情况应是瞒不住了,实则他们也不想瞒,主要是方才看到楚家外头太多眼线,就想反过来恶心恶心二房。
“自是下车。”萧晏珹牵起楚沁漾的手,“咱们去一趟庆德堂。”
萧星澜颔:“对,该去祖父跟前。”
说着,他头一个出了车厢,跳下马车。
萧光霁跟着落车。
果不其然,不远处站着好些人,有萧向驰身旁的丫鬟,也有二伯身旁的下人。
这些人在看到马车上最后下来的两人,皆震惊不已。
有几人甚至揉了揉眼,生怕自己看错了。
有人道:“不可能吧?大白天的,我难道看见鬼了?”
“说什么呐?”有人反应过来,撒腿就跑。
萧光霁笑了,缓步跟着堂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