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浸着恨意,“第一件事就是要把夏婉依那个贱人揪出来!”
“把她扒皮抽筋!一寸寸敲碎她的骨头!!让她把吞掉的东西给我吐出来!!”
他坚信,真正的蛊族至宝一定还在夏婉依手里。
苏池誉看着弟弟苏池墨一直低垂着头。
一副蔫蔫的样子,心里有些烦躁,但还是佯装关切地开口:“池墨,你也别太丧气。”
“虽然这次院长位置泡汤了,但你不是还在医院吗?有我们苏家做后盾,还有白家裴家那边的助力,东山再起是迟早的事!
“一个小小的新院长,还能一手遮天不成?你别怕,总有办法搞……”
他的话被苏池墨一声短促、自嘲的冷笑打断,“搞他?”
苏池墨抬起头,眼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脸色憔悴,“搞什么搞?那位新院长,手段干净利落得很。”
“他在翻旧账,查我过去那些运作费用的事!王主任……已经被带走了!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他语气里充满了无力感。
“什么?!”苏池誉惊得直接站了起来,“王主任都被抓了?!这才几天?!”
“那个新来的杂毛鸡这么大本事?!他真以为自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啊?连条活路都不给?!”
他一脸难以置信,觉得对方是不知天高地厚。
就连仿佛游离在世界之外的苏池霄,都微微抬起了眼皮。
苏寅城眉头紧锁,眼神中算计的光芒一闪而过,强压下心头的不安。
“池墨,这个新院长……好相处吗?他是什么路数?有没有办法能搭上他的关系?花钱!砸钱!美人!我就不信哪个男人能抵抗!”
他握紧手杖,“而且,在这利益为王的京市,还有不爱财的!现在我们是白家和裴家的亲家!”
“他再大的来头,难道还愿意同时得罪我们三家不成?那才是真正的不长眼!”
苏池墨看着父亲和大哥那种依旧沉浸在权势美梦中的表情,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吐出了那个足以让苏家天旋地转的名字:
“他?呵……”苏池墨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惨然的苦笑,“他就是夏婉依的亲哥哥——夏修衍。”
“什么——?!”
“夏婉依的哥哥?!!”
苏池誉失声尖叫,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脸上写满了荒谬!
苏寅城如遭重击,身体猛地一晃,手杖几乎脱手!
那张因愤怒和震惊而扭曲的老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货真价实的、无法掩饰的震骇!
夏婉依?
“谁说……她是乡下来的?”
苏池墨的声音疲惫而冰冷,像最后揭穿幻象的刀刃,“她会开超跑,能自由出现在裴家戒备森严的寿宴核心圈子,这些日子没拿过夏家一分钱却可以给凌舒棠买顶级定制的昂贵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