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如同潮水一层一层漫上来,紧紧裹住沉溺其中的少女。攥着裙子的手忽的松开,抓住男人头顶的丝,示意他换另一边吃。
雅诺吐出被吃得水盈盈的一侧乳房,用同样的方法含咬另一侧。
不能厚此薄彼。
少女的私处被插得泛滥,阴蒂也被蹭得鼓胀起来,穴口处的少许毛被流出的水液打湿得彻底,散出雨后莓果熟烂的味道。
饱满的阴阜也开始红烫,火山喷式、来势凶猛的高潮。
激烈的爽感逼得少女尖叫,哭声和水声淫乱地交杂在一起,生理性眼泪糊湿了睫毛,像一簇一簇幼嫩的小芽被雨水打湿。
“啊……”
清亮透明的水柱喷打在雅诺手心,少女身上沾染的蔷薇香气流转在空气里,不断浸淫进少女的子宫、穴道。
终于,雅诺抽出手指,被穴道内的液体长时间浸泡,指腹被泡得白胀,指尖也变得绵软,细长的指端挂满了还没来得及滴落的淫水。
雅诺看着身下的雪亚,淡淡命令道:“睁眼。”
刚高潮过的少女爽得蒙,还溺在余韵里,脑子糊糊一片。
听到声音也懵懵地睁眼,看着雅诺把将自己插上高潮的手指放入口腔,手指上沾染的水液就这样被他一根一根舔舐干净。
看着被自己舔过的手指,他若有所思道:“上面在流水,下面也在流水。”还用干净的手指擦掉雪亚眼角没滑落的泪珠。
替雪亚整理好裙摆,将她从书桌上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给她顺气。
没过多久,雪亚缓过神,脸颊仍红红的,眼睛被泪珠滚过一遍,亮亮的。
“滚。”
推开雅诺,自己撑下书桌,将碍事的裙子直接脱掉,脚边的蕾丝长裤因为盘脚也被她踢得远远的。
就这样裸着身体往外走,大腿根酥麻得要命,走路也在痉挛颤抖。
雅诺跟在雪亚身后一起进了卧房,一丝不挂的少女钻进被子里,湖蓝色的绸缎被盖住了她洁白的身体,宛若一朵不谙世事的睡莲沉在水面。
雅诺站在窗边凝视着睡梦中的少女,她在此刻却展现出不属于任何人的宁静,包括他。
不敢打扰睡着的雪亚,独自走到阳台,目光落在夜色里。
他的夜视能力异于常人,四下昏暗,他也能看得很清楚。
楼下花园里,海岸玫瑰的幼苗蜷着嫩绿的枝芽静静伫立。
白日被遗忘的几株蔷薇不肯凋落,被夜风吹得摇晃仍在绽放。
卧房漆黑一片,朦胧的月光越过窗棂,雅诺注视着数米外古典床上的少女,眉眼舒展、呼吸轻缓。她眉眼的轻微起伏都能被他捕捉到。
应是被梦境侵扰,少女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雅诺敏锐感受到,抬起走向床边的脚又放下。苦笑一声,心中嘲讽自己。
他根本做不到不关心雪亚。
周遭的寂静,只剩下了晚风和室内浅浅的呼吸声,雅诺就这样看了她一夜。天吐出一点白的时候,他才离开古堡。
……
入学报道的时间很短暂,还好雪亚没有要准备很久的东西,一切都很轻松。
出前两日,雪亚收到主宅的来信,雪亚的祖母要见她。
她再一次走进这座陌生的花园城堡。城堡四周散落着很多小花园,秋千、湖泊,还种植了很多雪亚没有见过的鲜花。
这里每日宾客往来频繁,终日笙歌不息,今天却很安静,仆人也很少走动。一直走到会客大厅,没有见到仆人或者客人的身影,这很奇怪。
雪亚站在空旷的大厅,仰头看着华丽的旋转壁画,眨眨眼,想到她出生在王都,在此生长数十年,却很少踏足这里。
这里承载着家族的荣光、奢靡和喧闹,唯独没有她的一席之地。
所有人都在刻意遗忘、忽视她的存在。
他们希望能抹杀掉她的意志,将她困在孤寂里,只要她活着就行,和槁木一样活着,至少在她失去价值的前一刻。
走廊最深处的议事厅里,端坐着雪亚年迈的祖母。
她很老了,脊背却依旧挺直,目光锐利、精神矍铄,执掌家族权柄几十年,威严和傲慢已经深刻在骨子里。
她素来偏心族中光鲜的子嗣,她最珍爱的人是雪亚的父亲,但她却没有爱屋及乌珍爱自己长子的女儿。
或许在她看来,雪亚的父亲顺应了她联姻,也顺应她诞下了代表两个家族共同利益的孩子,却又立即抽身离去,鲜少归家。
她从来没有遗忘雪亚的存在,她刻意忽视雪亚,因为她厌恶这个让自己失去长子的罪魁祸。
在许多年前,她也曾偶尔前往郊区看望年幼的雪亚,看着她和自己长子相似的面容,心中扭曲的憎恶逐渐啃食她,将她对雪亚本就缺乏的感情吞噬。
所以在西姆勒斯求亲的第二日,她在议事厅见了雪亚一面,她早就知道雅诺在替雪亚办事,她没有作。
因为她在等,在等一个可以让雪亚交换的机会,她要拿走雪亚的价值。
雪亚站在议事厅里,她冷漠的样子让祖母无从下手。所以,她将杯盏里温热的红茶泼向雪亚,血红的茶汁顺着雪亚的额头流进衣领。
雪亚依旧沉默,祖孙二人爆了一场无声却锋利的争执。
雪亚早就和盘托出自己的条件,祖母却坚持不松口。
她要用长辈和家族的威严逼迫雪亚妥协,尽管答应雪亚的条件对她、他们来说根本无伤大雅。
因为她从来没有被忤逆过。除了雪亚的父亲,现在又多了雪亚。她感到不可置信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