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亚抬起头望着他,他穿着黑色的衬衣,大衣在他进门时就被随意丢在木椅上,雪亚在他宝蓝色的眼珠里看到了自己面无表情的一张脸。
不理解他总是喜欢做无所谓的挣扎。
“明知故问是你新学的风格吗?”
“你既然向我提出了要求就不应该再答应别人的条件。”
原来在意的是这个吗。
雪亚觉得好笑,声音里也漏出笑意:“因为你太慢了啊,而且她是我的祖母,她愿意帮我,我没有拒绝的道理。你为什么不信任自己的母亲呢?”
心中还有很多句质问被他压下,今天他的情绪波动太大了,这很不应该。
雪亚好聪明,她完全掌握他的逆鳞和禁忌。亲手掐住他的七寸,却还要逼问他。
他当然不信任自己的母亲,他和那个自私傲慢的老太婆已经决裂十年了。
“答应联姻的后果你以为你真的能承受吗?你为什么要心甘情愿做他们的工具。”雅诺压低了声音却还是忍不住生气。
他一直觉得自己可以运筹帷幄,可以轻易看透所有人。可现在,他的确看透过眼前的少女,但现在又不那么确定了。
“有什么不能承受的,叔叔你忘了吗?我就是工具生下的孩子啊。”
好天真、好残忍的话。
雪亚觉得争论这些有什么意义呢,很奇怪。
两人不再对话之后,书房再次陷入诡异的寂静,略急躁的呼吸也逐渐平稳,窗外的晚霞全部消失,月亮代替了太阳,黑夜代替了蓝天。
雪亚伸手随意摆弄了一下通知书,烛灯的光芒照在上面,封面用特殊颜料写下的文字呈现出更加深刻浓重的颜色。
雪亚很困,白天将所有开放的蔷薇剪下来送给仆人耗费了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凉爽的夜风吹进房间,困意就更加明显。
雪亚绕过书桌,打了一个哈欠,想要离开。
可雅诺才不会愿意放过这个满嘴谎言、脑子里全是算计的小鬼。
在雪亚到他身侧时,他猛得抬手拉住她的手腕,低沉地问:“你执意要这么做,用婚姻换取机会是吗?”
“是,”女孩简短地答复,语气肯定,“所以你的计划可以作废了。”
雅诺深深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没有后悔的脸庞,她竟然没有一丝欺骗自己、出尔反尔的愧疚。
他所有隐晦的牵挂都被她放弃了,她不是不愿意相信他,是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靠他拿到想要的东西。
她利用他、抛弃他,可这个事实他不是早就清楚吗,为什么这次又忘记了。
松开雪亚的手腕,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将她扳过来正对着自己。宽大的双手拢住少女的脖颈,脸也被他托高。
她没有挣扎,只是低着眼皮看他亲吻上自己的嘴唇。
雅诺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明明自己已经用近乎掌控的姿势对她,她还是无动于衷。
就这么淡淡地看着他,冷眼旁观他一个人沦陷,注视着他的痛苦。她笃定他不会把她怎么样,也根本不害怕他会做过分的事情。
雅诺已经很生气了,气得牙龈痛。他突然改变动作埋进女孩的颈窝,一口咬在女孩的颈动脉上,滚烫的血液在他牙齿下蓬勃流动。
女孩不自觉轻哼,渐渐,轻哼变成了呻吟,越来越短促、越来越黏糊。
因为雅诺在舔舐刚才留下的牙印,还空出一只手揉捏着女孩的乳房,很色情、充满暗示意味的动作。
他将雪亚拢在怀里,半强迫将她推按在书桌上,另一只手拂过锁骨,顺着脊柱下滑,直到手掌完全覆盖在女孩的小腹上,停留着感受。
感受女孩的呼吸和小腹的起伏,富有生命力的搏动。
雪亚怕痒,偏偏男人一直在舔她,舔得她耳垂很烫,心脏也很烫。忍不住低声催促:“快点啊。”
男人继续手上的动作。
女孩宽大的裙摆被堆在腰间,露出雪白的蕾丝长裤,一秒钟后就被粗暴地脱下,落在脚踝处,限制住了女孩想要移动双脚的动作。
又吹起了风,丝绸窗帘被吹得晃动了起来。
雪白的大腿蒙上了月光,像珍珠一样圆润、细腻。雅诺的手离开小腹下移罩住女孩的阴阜,中指无名指并拢插进了阴道口。
一边低头观察着雪亚的神情:细长的眉皱在一起,牙齿无意识咬住嘴唇,嘴缝里偶尔忍不住偷溢出弱弱的呻吟,像小猫一样。
手指开始九浅一深地抽插起来,阴蒂被手掌刮蹭到,很快充血,颜色变得殷红。
女孩被手指插得止不住颤抖、流泪,雪白的胸脯剧烈地起伏。
男人的唇舌已经换了个地方,衣襟被牙齿撕开,糯米一样雪白香甜的奶子饱满可爱,粉红的乳晕和奶尖就这样冲击着男人的脑神经。
就只是这样看着就爽得头皮麻。
不止一次,过往的每一次看到这个淫靡可爱的场景,雅诺都感到嗓子干痛,很想吸入一点什么水液滋润喉咙。
所以他毫不犹豫低头含住乳尖,口感丝滑得可怕,一股香甜馥郁的乳香味争先恐后地填满雅诺的口腔、鼻腔、心脏。
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