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砚初微仰头,他沉默须臾,而后笑道:“我也?不知道,可能也?是等一个机会,至少能够摘下项圈是我要?做的事,我没错就?不应该戴上枷锁,只是得在不伤害他人的情?况下。”
“所以?你的脾气是装出?来的吗?是你的伪装?”
“什?么脾气?”
“公主脾气。”
“……”
段砚初沉默的瞥他一眼,用手指扒开抓住轮椅的大手:“怎么,我脾气不好?”
“没有没有,开玩笑的。”陈予泊听出?段砚初的语气,生怕惹他不高兴,低头查看他颈侧的纱布:“等会睡觉的时候不要?翻来翻去,我担心?碰到伤口。”
所幸是划伤没有伤到肉,要?不然还得缝针不知道多遭罪。
“你抱着我睡吗?”段砚初问。
陈予泊:“……”
“不行吗?”段砚初见他没说话:“早上给?我穿衣服穿鞋时那?么自如,怎么到陪我睡觉就?扭扭捏捏,做都做了,关灯做不也?是做过了吗?你是觉得我一个Omega能对你这么高大的Beta唔——”
嘴巴忽然被捂住。
陈予泊没见过这么放得开的Omega,人家谈性沉默色变,他是谈性眉飞色舞。
他低头看着被捂脸的段砚初,这脸就?巴掌大,不让说话了,眼神还是直勾勾的:“……”
掌心?忽然被亲了口。
陈予泊:“……”
如果是刚认识那?个说打就?打说骂就?骂的大少爷他好像会适应得更好,现在动不动就?直接馋他亲他,跟安全期毫无意?识的依赖和撒娇相比,这种明着来的真是让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大少爷。”
段砚初听陈予泊喊自己,用手点了点他的手背,仰头看他,示意?自己被捂着嘴没法?说话。
陈予泊被这手一点,鬼使神差盯着他看了会,竟觉得这个动作有点可爱怎么回事!!他倏然松开手。
“怎么了?”段砚初问着,摸了摸自己别捂疼的脸。
陈予泊见段砚初揉着微红的脸颊:“我最多睡地板。”
“地板?”段砚初叹了声气:“这么冷的天睡地板太硬了,我会心?疼的。”
陈予泊:“(-_^)”又来了,又来这一套了,他选择坚持:“没事,我睡地板吧。”
说完将段砚初推进主卧。
主卧里?的暖气已经调至合适的温度,穿着单衣也?不觉得冷。
床头灯橙黄柔和。
段砚初被抱起放在床边,他见陈予泊没看自己,放下自己后就?转身要?去铺地板。弯腰时黑色T恤透出?强劲的背脊线,完美健硕的倒三角一览无遗,充斥着年轻蓬勃的荷尔蒙。
他看得心?痒,于是伸出?手,勾住他的裤腰。
陈予泊:“!!!”他跟烫屁股似的,捂住臀部震惊回头,径直撞入段砚初无辜的眼神,心?脏狂跳:“怎么了祖宗。”
吓死他了,以?为要?被Omega生扒裤子。
“你的外套呢?”段砚初问。
陈予泊慌乱地压下段砚初的手,生怕等会裤子没了:“要?我外套做什?么?”
“既然你不让我抱,那?我抱着你的外套做点什?么总可以?了吧?”段砚初坦诚道。
陈予泊:“……”
第42章黑皮42
是梦。
强烈的坠空感?如影随形,锈迹斑斑的旧梦恐惧似潮水将?他淹没,无法动?弹的身躯宛若禁锢让他难以逃离梦魇,白日的隐忍克制在梦境中无处可藏。
——就是他的信息素杀了那么多人。
——换一个Alpha跟他做信息素契合度配对。
——我叫克莱门斯·奥斯汀,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安全监督官,请不要害怕我,我会以你的意愿为第一。
——大少爷,我是你新的安全监督官闻宴,如果?在我使用信息素时有任何不舒服请及时告诉我。
……
下一瞬,梦境如被?揉皱的画,画面扭曲,视线清晰时已经置身昏暗的地?下室,空气散发着淡淡的皮革气味,以及‘沙沙’的切割皮革声。
大工作台上,桌面散落着无数张蝴蝶形状的设计图。
——Lorcan,你知道?蝴蝶为什么象征着美丽与脆弱吗?
——因?为它会让人产生怜爱的心情,死之前也会奋力地?扇动?翅膀,太美了。
——像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