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馆主的意思就是,馆主不在,我就是馆主!”
全勋这话掷地有声,庭院里瞬间陷入死寂。
炎月:“???”
李梅:“???”
两人齐齐愣住,脸上写满了茫然。
炎月心中疯狂吐槽。
【好家伙,全勋这未免也太明显了些,摆明了是趁师兄外出,想过一把“宗师馆长”的瘾。骨子里全是想体验宗师滋味的执念啊。】
一旁的蔡宝健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连忙用手捂住嘴,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声音虽小,却在安静的庭院里听得一清二楚。
全勋的脸瞬间涨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他转头恶狠狠地瞪着蔡宝奇,语气里满是羞恼:“蔡宝健!你在笑什么?!”
蔡宝健吓得一缩脖子,连忙摆手告饶:“没没没!我什么都没说!全师傅你别和我一般见识……”
说完抓起扫帚,头也不抬地埋头扫地,余光却依旧偷偷瞟着全勋,肩膀抖得更欢了,显然是憋笑憋得辛苦。
全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耳根却依旧红透,显然是被戳中了心底的小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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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转过身,对着炎月和李梅,努力挤出一副威严的模样,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
“我并非逾矩,只是金馆长外出期间,道场不可无主。
你们要拜师,自然由我这个副馆主先行考核资质,合不合格,我说了算。”
“我与金家藩师出同源,数十载朝夕切磋,实力不相上下。
他能教的功夫,我都会,他不能教的,我还是会……甚至教得比他更细致。
跟着我学,与跟着金家藩学,毫无区别。”
炎月心里暗道果然,嘴上却未多言。
【看来这对同门师兄弟的暗中较劲,全是实打实的实力比拼,只是这份想压师兄一头的执念,实在太显眼了。】
李梅却皱着眉,一脸犹豫地摇了摇头:“对不起副馆主,我还是想等金馆长回来,亲自向他拜师。
我从小就看他的比赛录像,每一招每一式都记在心里,就想跟着最崇拜的人学。”
这话恰好戳中了全勋心底最执拗的疙瘩。
他与金家藩同门数十载,从小便被师父拿来比较,实力不相上下,名声却差了一截,世人提起他,先想到的永远是“金家藩的同门师弟”,而非“全勋”本身。
如今连一个小姑娘都只认金家藩,不认他这个副馆主,他的好胜心瞬间被激了起来。
他往前迈了两步,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急切。
“跟着他学和跟着我学,有何不同?
我们同拜一师,所学的都是凤凰跆拳道的精髓。
你跟着我,我保证三月入门,半年精通基础,一年便能代表道场参加比赛!比跟着金家藩学,见效快多了!”
全勋越说越激动,周身的凌厉气息散了几分,只剩想要证明自己的迫切,活像个急于得到认可的孩子。
“真的吗?”
李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瞬间心动。她来此的初衷,是学好跆拳道保护阿婆、对付欺负人的混混,只要能学到真本事,能尽快变强,跟着谁学,好像真的没那么重要。
她拽了拽炎月的衣角,小声问,“阿炎哥,要不我先跟着副馆主学基础?等金馆长回来再拜他为师?”
炎月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她被说动了,连忙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角,用眼神疯狂示意:
别被他的“主事人滤镜”忽悠,等金馆长回来再说!这货就是想趁师兄不在过把宗师瘾!
李梅愣了愣,转头对上炎月一脸无奈的眼神。
“对不起副馆主,我还是想等金馆长回来,亲自跟他说拜师的事。”
全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连教学承诺都开出来了,还是没能说服这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