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怕什么都怕。
中午十二点,霍家主宅一楼宴会厅。
长桌已经摆好。
霍明州坐在主位,陆文荆在他右手边。
陆挽澜坐在霍冬常坐的位置左侧,陆恩京安静地坐在母亲身边。
几位旁系长辈和霍氏核心成员也到了,气氛表面和乐,实则暗流涌动。
霍冬是最后一个下来的。
她换了一身更加正式的衣服,头发被简单地扎在脑后。
霍冬的身后跟着霍承。
霍承低着头,一步一步跟在她身后,先是自动跟随一样,始终保持在几十厘米以内。
他的手不自觉地想抓住她的衣角,却被她用眼神制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
有人低声议论:
“霍氏长子……真是……”
“唉,命不好。”
霍冬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她的右手边空着一个位置,那是专门留给霍承的。
霍承乖乖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被教导过礼仪的孩子。
陆恩京抬起头,先同自己的表妹打过招呼,才温和地看向许久未见的表哥霍承,“表哥,最近还好吗?”
霍承对于其他人完全处于排斥状态,所以被问话后下意识看向霍冬。
霍冬微微点头,他才小声回答:
“好……妹妹在。”
陆恩京的笑容僵硬了片刻,看着两人的亲昵,心中有些奇怪的感觉。
他想再说什么,却被陆挽澜用筷子轻轻敲了敲手背。
陆挽澜笑着对霍冬说:
“冬宝,小承现在这样,全靠你照顾,真是辛苦你了。”
霍冬回以一笑:
“不辛苦,哥哥很乖。”
宴会开始。
菜一道道上来。
霍冬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在听旁系长辈谈论业务。
霍承坐在她身边,安静地吃自己那份被切成小块的食物。
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确认她还在。
霍冬的右手在桌下,忽然动了动。
落在霍承的大腿上,隔着布料,缓慢地往上移。
霍承的身体瞬间僵硬,勺子在碗里轻轻碰出一声脆响。
周围的人没有注意。
霍冬的手指继续往上,按在他腿根最敏感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揉。
霍承的呼吸乱了,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
他想并拢腿,却被霍冬的手卡住。
“妹妹……”
他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带着哭腔的颤抖。
霍冬头也不抬,继续听对面族亲说话,只是用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自己碗里。
桌下的手却更过分了,她隔着裤子,精准地找到那已经半硬的轮廓,用指腹缓慢地来回刮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