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你有没有想过……”她把指尖从胸骨上移开,两只手把自己两颗比蜜桃还圆满的胸捧了起来,并轻微的用力,仿佛指尖正在缓缓的陷进去,“你对它的反应,不止是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你的身体也在受影响。心跳,瞳孔,呼吸……这些你压不住。但还有一个地方——我不用看也能感觉到。”
她的尾尖顺着我的小腿向上爬。力道极轻,但方向很明确。
“你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压着。用理智压,用恐惧压,用你对雯雯的忠诚压。很棒哦~没有出丑。但你压得住眼睛,压得住呼吸,你压得住这里吗?”
我盯着她。
她的表情是俏皮的,但她眼睛里那股压迫感没有消失。
她不是在逗我。
她是在逼我承认一件我一直在用尽全力否认的事。
而且她知道我否认不了。
她把头歪向另一边,嘴角那个弧度又拉大了几分。
她的尾尖在我胯下轻轻戳了一下,像是在给一个按钮施加刚好能触发它的压力,“你只是不想说。因为说出来,你就觉得自己背叛了什么。对吧?但你不用回答。我替你说——有。”
她把这个字说完之后,没有继续说话。
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我,嘴角挂着那个不变的坏笑。
她的尾巴又从身后绕过来,尾尖顺着我的手臂往上爬,在手肘内侧停住。
那个位置皮肤薄,血管浅,尾尖轻轻压下去,刚好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
“你的身体在替我说话。它比你诚实。”
她把尾尖收回去,抬起手,用食指的指尖点了一下我的下唇。力道很轻,像是在按一个开关。
“……你有反应。不是对你的雯雯——是对我。对我这个刚认识一天不到的、非人的、以你的负罪感食的恶魔。你知道不能背叛你的雯雯,知道我是恶魔,但是你的身体不在乎。它只在乎你看到了什么,闻到了什么,碰到了什么。”
她的手指从我的下唇上移开,顺着下颌线滑到耳根,然后插进我的头发里。
她的掌心贴着我的后脑勺,力道不重,但足以让我无法后退。
她往前凑了一点,嘴唇几乎贴到我的耳廓。
气息凉丝丝地吹在耳膜上,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舌尖轻轻弹出来的,甚至连张嘴时口水发出的声音都清晰可见。
“告诉我——你现在,下面硬着吗。”
我的喉咙动了一下。
喉结往上顶,又落回去。
她的掌心贴着我的后脑勺,凉意从头皮渗进来。
她的脸离我不到一掌的距离,那双人类瞳孔里的紫色纹路正在缓缓旋转。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甜腥的,微凉的,缠绕在鼻尖不肯散。
我能感觉到她的胸部就在我胸口前方,我哪怕轻微动一下也会碰到吧。
这个房间里只有她和我,而她知道答案。她不需要问。她是让我自己说出口。
“……嗯。”
我不情愿的从鼻子里发出了这个音节。
它不像一个词,更像一块被嚼碎了的骨头碎渣,从喉咙里弹出去。
说完之后我感觉胃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又有什么东西在往上翻。
那个字还挂在空气里,像一枚被捏扁的硬币,掉在她和我之间。
我扭开视线不去看她。
她看着我,嘴角的弧度没有变——没有变得更得意,也没有变得更温柔。只是维持着那个弧度,像是在等我把这个字的余味也咽下去。
“嗯。承认了。”她把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只给我一个人听的耳语,“你承认对我有反应。但是承认的时候咬着牙,像是在认罪。你觉得对不起雯雯。你觉得你不该硬——但你还是硬了。你的理智在骂你,你的本能说它没错。而你现在不知道听谁的。对不对?”
她的尾巴从手肘内侧移开,顺着我的手臂往上滑,在我肩头轻轻点了一下。然后她往后退了半步。蹄子在地板上叩出一声闷响。
“所以我给你个机会,让你可以不那么罪孽深重。刚才的代价,是让你承认。现在这一部分,是让你把你的反应,全部推卸到到我头上。是我让你这样的——不是你背叛了谁。是我故意走过来,故意凑近,故意让你闻到我的味道,故意用尾巴碰你的腰。你只是被影响的那个人。你没有错,这是货真价实的——恶魔的引诱。”
她歪了歪头。嘴角那个弧度又加深了一分。
“所以——现在,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然后说:‘姐姐,我硬了,是因为你。’”
我盯着她。
她的表情是俏皮的,但她眼睛里那股压迫感没有消失。
她不是在给我台阶下。
她是在把整个悬崖往我脚下移——让我除了跳下去之外没有别的选项。
她让我说出来。
不是承认给她听——是承认给我自己听。
“……姐姐。”我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