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宛认真地听完,然后极其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景嫒主人跟我说过了。那些都是假的。”
“那你还叫我主人?”
“因为景嫒主人说你是她的王。她愿意听你的话,我也愿意听她的话。所以你也比她更高。我觉得叫主人是对的。”晚宛的逻辑依旧清晰而固执。
景嫒在旁边先是一愣,接着捂住嘴,身体在沙发上无声笑到发抖。
她努力压住自己的快乐,把电子烟从嘴角拿下来,用一种被彻底笑到没脾气的干涩语气开口。
“我跟你说,这家伙一旦认定了什么逻辑,九头牛都拽不回来。我下午在宾馆跟他摊牌说之前那些重口全是假的,他说哦,然后转头继续叫我主人。你现在想跟他解释你不是我主人,效果差不多。你就认了吧。”她把抱枕抱在怀里,下巴搁在抱枕上,声音里还残留着没散干净的快乐尾音。
简星宇看着她这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又看看晚宛那副认真到近乎虔诚的表情,抬手揉了揉自己后颈,然后重新面对晚宛。
“这样吧。以后只在景嫒和我在场的时候,你可以叫我主人。但私下里,如果只有你跟我,叫哥就行。主人这个称呼就只在有她在的时候用……就这样,行不行。”
晚宛认真地听完,像是在心里把这几条规则逐字背下来,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以后只有景嫒主人在场的时候才叫您主人,私下里叫您星宇哥。”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那……星宇主人,在雯雯姐面前也不能叫主人吗。”
“对。在雯雯面前也叫我哥。这么说把,你跟景嫒之间的这种关系要瞒着雯雯,这么说你懂了吧。”
“知道了。”晚宛的声音轻而认真。
“不过雯雯大概在之后也会知道。她回来之后景嫒会跟她单独说你们俩的事。在那之前,你就先按我刚才说的这些来。”晚宛郑重地点了点头,睫毛在客厅暖黄灯光下轻轻颤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什么,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
“星宇主人……谢谢你。谢谢你愿意让我待在这里。还有景嫒主人。谢谢。”
“谢什么——你现在是我的人,主要角色是攀附我这个富婆的小白脸色鬼男友,我养你天经地义,一会夜阑姐和雯雯要回来了,你最好现在就准备好改口,星宇哥,景嫒,懂?好了别站着了,搬了一堆东西渴死了。冰箱里有饮料,喝什么自己倒。”景嫒拉起晚宛的手往厨房走去。
晚宛轻轻嗯了一声。
景嫒从冰箱里捞出来最后两瓶冰可乐,朝客厅那边问了一嗓子:“晚宛你喝可乐行不行?还是想喝凉的?”晚宛站在客厅通往厨房的走廊口,两只手不知往哪放,犹豫了几秒才轻声说都可以。
于是景嫒拎着三罐饮料回到客厅,走到茶几旁边,把饮料往桌上一墩,然后转头看了眼长沙发两端的简星宇和晚宛。
她伸手往简星宇膝盖上一按,又抬腿把脚踩在晚宛旁边那侧沙发的扶手上,整个人往长沙发上一滚,脑袋枕在简星宇膝盖上,两条包裹着黑色网袜的腿则搭到了晚宛的腿上。
她满足地扭了扭肩膀把自己调整到最舒服的位置,然后发出一声极其夸张的叹息。
“两个男朋友伺候我一个人——一个给我当枕头,一个给我当脚垫。爽!”
她把脸翻过去朝向简星宇的小腹,鼻子隔着运动裤的薄布料压在他阴茎上方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合着午后音乐理论课上久坐积出的汗味、棉质内裤特有的干燥皂香、以及阴茎皮肤表面极淡分泌物腥气的味道渗进鼻腔里。
她闭上眼,把脸贴得更紧些,鼻尖隔着裤子轻轻压进他阴茎头冠下方那道凹陷处,缓慢而享受地又吸了一口。
“你这人怎么当着晚宛的面还这样。”
“让他习惯嘛。反正他早晚得接受我就是这么个货色——喜欢闻你鸡巴味道、喜欢把脸埋在你胯下吸到满足为止的变态。我又不是第一天这样。”她说完又深深吸了一口,舌尖的两个尖端从嘴角伸出来轻轻舔了舔嘴角边缘,然后把脸侧过去继续贴在简星宇的阴茎上方,懒洋洋地朝晚宛这边瞥了一眼。
接着她抬头看着星宇,手指在他膝盖上轻轻敲了敲。
“对了哥。让晚宛……摸我,你介意不介意。”
简星宇低头看着那颗正惬意地枕在自己膝盖上的淡紫色脑袋,又偏头看了眼坐在沙发另一端的晚宛。
那家伙正双手捧着可乐罐放在膝盖上,局促地低着头,整个人缩得比抱枕还小一圈。
他沉默了片刻,伸手揉了揉景嫒耳后那片碎发。
“你都把人领回家了,我还能说什么。不介意。随意,你的身体你做主。”
景嫒听到这个回答,立刻把脸从简星宇胯下移开,翻身侧躺,把小腿往晚宛膝盖上重重一搁,几乎是把那两条被网袜包裹的腿往他怀里送,然后抬头看着晚宛的眼睛,用一个简短有力的命令开了口。
“听见没。哥说可以了。随便摸,想摸哪摸哪。”
晚宛先抬眼看了看简星宇,星宇对他轻轻点了一下头。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上那两条结实的小腿,能感觉到她小腿的温度透过网袜渗进自己裤子布料里。
他把可乐罐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抬起手极轻地按在她小腿肚上,用拇指指腹从小腿外侧开始揉捏,力道适中。
他的拇指压进她小腿肌肉与胫骨之间那道紧实的沟壑,一下一下缓缓地揉着。
从踝关节上方往上移到膝盖下方再往下回到脚踝。
景嫒预期中的咸猪手并没有到来,反而是晚婉开始给景嫒做起了按摩。
“你觉得她这么怂该怎么办。”景嫒侧头看着星宇。
“这……你俩的事我不掺和。”
“行吧,晚宛,我以后慢慢改造你,让你知道这种时候就该趁火打劫,不摸白不摸。”景嫒用脚指了在晚宛胸口指了一下,回头继续贴紧简星宇的胯下,重新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
那件运动长裤的裆部布料在她反复吸气的温热呼吸下微微发潮贴在他阴茎皮肤的轮廓上,那股混合着汗味与性器特有体味的气味持续不断地涌进她的鼻腔深处。
她满足地伸了个懒腰。
玄关那边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响。
门还没完全推开,简夜阑的声音已经先从门缝里飘了进来,带着她惯常那种慵懒而从容的调子:“我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