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退出得比前几天顺利得多,她的身体已经熟悉了它的形状和粗细,肠壁顺着它退出的方向自然张开,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死死咬住不放。
她把它整根抽出来的时候,后穴里瞬间涌上一阵空落落的酸胀感,与体内被撑满的沉坠感形成鲜明的落差。
她靠着墙站了一会儿,才直起腰,把那根湿漉漉的假鸡巴放在洗手台边缘,拧开花洒把身体和那根东西上的润滑液与体液一起冲干净。
热水继续浇在她身上。
水声停了。
浴室门被推开,水汽先一步涌出来,沿着门槛往外铺。
苏雯雯赤脚踩在地毯上,一手拎着那根被她冲洗干净的粉色假鸡巴,另一只手虚虚搭在腰间的浴巾边缘。
那条浴巾裹得松散。
上缘只到胸口一半的位置,堪堪压住乳晕的下沿,大半片雪白的酥胸露在外面,水汽未散,皮肤上还带着一层湿润的光。
她往前走动时,那对饱满的乳房随步伐轻轻晃,浴巾跟着滑动,始终停在一个将落未落的位置上。
下摆收得极短,勉强盖住腿根,走动之间,挺翘的臀瓣隐约从布料边缘露出弧线。
她全身的皮肤都被热水冲得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腰细得几乎一手可握,腿笔直修长,脚踝纤巧,脚趾在光里微微蜷着。
她把那根假鸡巴随手放在桌面上,动作自然得像在放一串钥匙。
然后抬起手拢了拢还在滴水的长发,发梢的水珠顺着肩窝滑落,在锁骨处积成一小洼,沿着胸口的曲线继续往下淌。
她转身看向床的方向,堇白正靠在床沿坐直了。
她看了他一会儿,开口:“我洗好了,水还热着。”
堇白合上手里的摄影集,把它放在床头柜上,站起来。
他没有往桌面上那根东西多看,目光在她的方向停了很短的一瞬,便移开,走向浴室的方向。
经过她身边时,两人之间隔了大半步的距离,他侧身从她身侧走过,肩膀没有碰到她。
“我去冲一下。”他说。
他推开浴室门,反手关上,水声重新响起。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
苏雯雯坐在床沿,身上只有那条松松垮垮的围着的浴巾,她把湿头发拨到一边肩上,用毛巾有一搭没一搭地按着发尾,手指的动作很慢,心思不在手上的毛巾上。
这两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堇白是按她说的做了。
他陪她走老街,陪她逛商业街,帮她拎东西,搀她上台阶下台阶,递水,结账,指路,陪她坐在一张桌上吃饭。
夜里睡在同一张床上,一张被子,他始终给两个人之间留下一道空隙。
哪怕她主动靠过去,把手脚搭在他身上,他也会在自己身上找到稳住那根线的办法。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多余的话,没有一次越过她设的那条界线。
可是没有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
她原本是要验证的。
验证堇白这个人的底线到底在哪,验证自己在这种极限试探里还能不能守住自己。
可连续两天过去,堇白稳得如同一堵不会移动的墙,而她也没有失控,她发现自己竟然对两天没有失控这件事感到一种说不清的失落。
她没能得到任何答案,只是白白浪费了两天,把自己洗得更干净了一点,把那根假鸡巴拔得更顺了一点。
这算什么答案。
水声从浴室里淌出来,隔着门板,闷闷地响。她低头,目光落在桌面上。
那根刚刚冲洗干净的粉色假鸡巴还躺在那里,水汽未干,在房间里柔和的光中泛着一层浅浅的亮。
她盯着它看了一会儿。
昨天下定的决心并没有散掉,只是这两天被磨钝了一些,磨得更细、更倔,藏在心里没有被丢掉。
还有最后一步。与其说是验证,更接近一种破罐子破摔。
既然已经再次出轨了,再多一次,也不会有太大改变。
身体里那层被捅破的东西,不会因为少做一次就愈合回去,那颗已经滚出去的球,也不会因为停在半路就不算滚过。
既然这样,那这次她不做被动的那一方,她要用这次机会,把自己彻底剖开,看看这具躯壳底下到底积了什么,到底还剩下多少是简星宇的那个苏雯雯。
她对简星宇说了太多次对不起。
她在手机里打字的时候,每一次都避开“对不起”这三个字,怕它让简星宇起疑,怕它把那个温柔的人拖进她造成的深渊里。
可她心里清楚,那两个字已经碎在她的胸腔里,像玻璃渣一样在每一次呼吸里硌一下。
她不想再靠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方式,把自己糊弄过去了。
她要找到答案。
就算最后答案指向的是她自己最肮脏的那一面,她也得把它拿出来,摊开到灯底下,照上一遍,再交给自己应有的审判。
对不起,简星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