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实了。
前两次的确不对。
那种吞没意识的快感本身就不正常,像一个从外部伸进来的钩子,把理智从体内拽出去,留下一具只会做动作的躯壳。
而这次只有爽,没有却没有失去理智。
爽是真的爽,可现在脑子从来没有这么冷过。这说明我知道那种异常的滋味长什么样了,以后再遇到就认得出来。
可那又怎么样呢。
前几次可以说是有一些不可抗的外力,这次没有任何东西替我背。是自己走进去的,自己坐上去的,自己说出口的,自己让他进到最里面的。
我是主动出轨的。这个结论不需要任何复议,我清楚地给自己盖了章。
想到这里的时候,胸口那胀了一寸的乳房又酸了一下。
我把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隔着衣服按在自己的胸口。
左边那颗乳尖上还留着被吸吮过的触感,孔眼里还有一丝微微的酸涩在往外渗。
我缩回手,低头在被子里看了一眼,衣服前襟上有一个隐约的深色湿痕,被灯光照出来一点形状。
脑子往下沉了一层。
乳汁。
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泌乳。
书上写过,妊娠期的女性在孕中后期才会有乳汁,哺乳期才有正常的泌乳。
上一次月经还来过一次,日子也是月初。
清明才过去半个月,就算我真怀了什么东西,血里的激素也不可能在半个月内把乳腺打开。
而且,我知道的常识告诉我,正常的孕期泌乳不会这么早,也不会以这种状态出现。
我刚才看到那两颗乳尖的孔眼形状,比普通人的孔眼大出一圈,被奶水撑开的时候像是一个能伸进手指的窄口。
这不是正常人类乳头该长的样子。
我的身体里显然多了什么东西。
那东西现在还在,可能就在我身体里最安静的地方,正在一点一点改变着自己。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那个念头压回去。
这些先不管。
就算身体真的出了什么连自己也看不懂的变化,那也得排在后面。
这具身体已经不是现在的我能用常识去解释的了。书上那套规律管不了我。现在真正摆在眼前的重要的事只有一个。
前两次自己是被什么东西带着走的,这次不是。
这次从头到尾自己都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每一步都是自己做的决定。
主动出轨。
把被子往下巴底下扯了一扯,缩进枕头里。
眼泪从睫毛缝里往两侧流下去,被枕套吸掉,没湿在脸上。我没有出声。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必须给自己定一个惩罚。
必须给简星宇一笔补偿。
不是明天发一条“我很想你”的信息那种。
那是敷衍。
也不是回去以后演一场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照常温存的那种。
那是欺瞒。
我要找一个真正能清算这件事的方式。我要找到一个能让自己彻底偿付这件事的方式,我现在还想不到具体是哪种,但这件事必须做完。
不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过,而是因为这笔账搁在那里,一直欠着,不能就这么过去。
而且就算是真的偿还了,还要为自己做出责罚……
必须要责罚……
背叛的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