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屋来,谢岩问他:“你在忙什么?今晚都不看书了。”
陆杨心情好,逗他道:“我看什么书?这是书生该做的事,你看书就好了,你做你书生该做的事。”
谢岩顶嘴道:“我还是你男人,我也能做你男人该做的事。”
“哇。”
陆杨惊讶,走到书桌边,绕着谢岩走。谢岩站在桌前,他只能绕个半圈,从左边到右边,再从右边到左边。
绕两次,谢岩就把他的手腕握住了。
“你不信?”谢岩问。
陆杨信啊。
他心情实在好,笑眯眯的,看起来像挑衅。
谢岩放下笔,跟他说:“我要找你考状元。”
陆杨故意抿唇不语,他不知道,他眼底的笑意藏不住。谢岩没干等着反应,低头亲他。
锻炼好久的体能初露锋芒,他把陆杨抱到炕上。从书房,穿过月亮门,到卧房,还要走上好几步。
他面不红,气不喘。陆杨看着他,又“哇”了一声。
谢岩说:“这次可以走着做了。”
陆杨摸摸他的腰,“真是厉害,快让我见识见识。”
他从不扫兴,拒绝的话都中听,迎兴而上,更是让人心中喜悦。谢岩爱他。
搬家
铺子里的事情吩咐下去,陆杨忙了一阵。
旗子不能做,洪管事不同意。一家这样,家家效仿,集市上就乱了。
还是要做幌子和褂子,这就在乌家裁缝铺里做。他们家在码头有铺面,两家来往方便,就近说,不用跑去城里找人。
定制的木牌则要找木匠,就在府城找。
草席比较麻烦,要不是纸容易烂,陆杨也不想这么麻烦。
等铺面里外收拾妥当,已经四月。
四月初二,陆杨生辰。
谢岩跟着陆杨一起去了码头,在里头转悠,找到了卖石头的摊贩。
陆杨上次来买石头的时候,摊贩只说赌石。这回过来,却有许多碎玉料,说是做首饰摆件后剩下来的。
还有一些大块的玉料,做首饰绰绰有余。
谢岩目光频频,想要买真玉。
他不觉得陆杨是石头,陆杨已经发出光华。
既然需要雕琢,那应该是剖出来的玉料。
以后会成为什么样子,谁也无法预测。但他是块好玉。
陆杨硬把他拉去看石头,说大实话:“我们没钱。”
谢岩与他小声争论,在码头的嘈杂声里不起眼。
摊贩看他俩争来争去,不是为着赌石挣钱,就推荐他们买碎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