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面捂脸:简直没眼看!
蔷薇:“队长,你要摆好队形!”
王面:“……”
沈琉一边吃夜宵,一边喝着果汁。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十一点。
“沈琉弟弟,这麽晚了,今天就在这住一晚吧,我已经帮你收拾好房间了,还是之前的那个房间。”檀香揉了揉沈琉的头发。
沈琉想到部长办公室还有个碍眼的煞笔,立马点了点头说,“好!”
聂·碍眼·一·煞笔·鸣:阿嚏,阿嚏……
聂一鸣被几个喷嚏打醒了。
“艹,谁在背後骂劳资!”
他揉了揉鼻子,才发现他不知道什麽时候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周围静悄悄的。
沈教官没回。
李哲也不知道去哪了。
聂一鸣抓了抓头发,半眯着眼去卫生间洗了洗。
然後直接去休息室,躺在了那唯一的一张床上。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zz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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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一鸣被沈琉突然消失在原地吓的晕倒後。
李哲站在旁边,眼神冷漠,对这样恶劣的小屁孩,他真的没太大耐心。
毕竟,聂一鸣的资料是他查到的。
酒驾撞了人後还逃逸。
在学校一言不合就找人打架。
脏话满天飞。
他没发现这个人有什麽优点。
哦,有一个,能屈能伸,认错挺快,但就是不改。
李哲做自己的事情,连一个多馀的眼神都懒得给倒在地上的聂一鸣。
没过多久,他的手机就响了,震动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李哲看到来电号码,皱了皱眉。
“李哲呀,虽然沈教官对你有恩,但是你别忘了你的职责。
聂一鸣交到你们手里,只要他不死,随便你们打骂。
你母亲的医药费,我会负责的,你的弟弟我们也会好好照顾,这个你放心。”
聂师长的声音冷冷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李哲捏了捏手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咬了咬牙,心中五味杂陈,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冷静,用平和的声音说:“好。”
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聂一鸣的行李我打包给你们送过去了,你有空帮忙拿给他。”聂明辰继续吩咐道。
“好。”李哲再次应了一声,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疲惫。
对面挂断了电话,李哲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他一拳捶在墙上,手指关节的皮肤都破了,渗着点点鲜血。
赌博的爸爸,生病的妈,年幼的弟弟,废了的他。
要不是因为自己觉醒了这个禁墟,被沈琉挖过来,他的日子可能比现在过的更差。
毕竟,他只是个废了的狙击手。
如果不是沈琉治好了他,他就是个肩不能提的废物。
沈琉是他的恩人,他不可能背叛沈琉的。
一条短信发过来,让他去拿了聂一鸣的行李。
他删除短信和通话记录。
而後,又把行李放在自己的休息室里。
出门找了个地方放纵了一番。